她又到底去了哪里?
向阴引线厂里的所有人更不知道,那个刘技术员是和谭流椰一起出的厂门。
只有李奔香的表姐知道,是刘技术员带着谭流椰跑了!
他们俩欢欣雀跃地跑到县城里去了!
而这一切,谭流逸和流椰老公还蒙在鼓里。
李奔香的表姐是个十分有素质的人,她可不像有些八卦婆那样,见人就讲。
李奔香的表姐把谭流椰与刘技术员之间的事,藏进心底。
当作啥也不知道,对谁也不透露。
表姐照常上班下班、睡觉、浆引线。
别人根本就不会过多地注意不太讲话的表姐。
他们哪里知道,其实惊天秘密,只有李奔香的表姐一个人门儿清。
因此,平时人们身边那些闷声不响的人,看起来好像有点傻,其实保不准他们对你的任何事情都一清二楚。
故,不要小看身边任何人。
包括你身边的你认为的傻子。
谭流逸和流椰老公俩人,一刻不停地找了两天谭流椰。
还是一无所获。
到了消假这日,流椰老公垂头丧气地骑着摩托车回厂里来了。
坐在后座上的谭流逸,更是灰尘满身,连头发缝里都是沙土。
幸好谭流逸带了一副墨镜,要不然,他的眼角缝里都是灰尘。
他们二人一回来,立马拿着换洗衣裤进了洗澡间。
“哗啦、哗啦”地洗了好半天,总算是神清气爽了。
可见,这郎舅二人找谭流椰找得有多辛苦!
见流椰老公还在洗澡间,何厂长问来消假的谭流逸:“小谭,你把你妹妹找回来了吗?”
谭流逸摇了摇头,黯然而又担心地说:“没有。也不知道那丫头跑到哪里去玩去了?”
何厂长用带着深意的目光瞥了一眼谭流逸,说:“小谭,有一句话,可能由我这个做厂领导的说出来,不太合适。但为了你妹夫的家庭幸福,我还是得说出来。”
谭流逸一怔,只好硬着头皮说:“何厂,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何厂长抬起头来,盯着谭流逸说:“你若是想要找到你妹妹谭流椰,估计你还是得先从刘技术员身上找起!”
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一点就透。
谭流逸说:“何厂,你的意思是说……”
何厂长点了点头,说:“八九不离十。现在刘技术员也不见了。据说,刘技术员和谭流椰是同一天失踪的。”
谭流逸一拳砸在了何厂长的办公桌上,恨恨地骂道:“这个刘王八,等我找到了他,看我不把他大卸八块!”
何厂长急忙劝说道:
“哎哎,小谭,这你可就太冲动了。
虽然说刘技术员这事做得是缺德了一点,但他罪不致死。
你若是找到他们,还是不要动粗的好。
毕竟都是在同一个厂子里面上班。
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谭流逸想了一下,犯难地说:“可是,等我真的把我妹妹找回来了,她还要在这引线厂里上班,我怕刘技术员对她还不死心。那要是刘技术员还要纠缠我妹妹,那怎么办?到时,我肯定就用拳头揍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何厂长听后,沉吟了一下,说:“先不要考虑那么多。等你把谭流椰找回来之后,我去跟刘技术员谈,让刘技术员离谭流椰远一点。”
谭流逸说:“那只好先这样了。不过,要是这个刘王八不听劝,我自己也保不准会把他揍成啥样儿?”
何厂长说:“小谭,你是个聪明人,你具才气,有勇气,你更有头脑,我相信你不会为了这么一件小事而耽误赚钱的大事吧?”
一提赚钱的大事,谭流逸立马想到还未娶回家门的李奔香。
对呀,还是赚钱重要!
只有赚了钱,才能把心爱的李奔香给娶回家。
至于那个刘王八,在谭流逸的人生大计面前,他连一个屁都不算。
自己还真不能为了一个缺大德的刘王八,而置自己的人生大计于不顾。
想到此,谭流逸瞬间便堰旗息鼓了。
谭流逸朝何厂长点了点头,说:
“谢谢何厂长提醒我。
我差点就忘了这一茬了。
还真是的,那个刘王八,他就是一只老鼠,就是一粒芝麻。
他哪里值得我对他大动干戈?
行了,何厂长你放心,我不理那个刘王八就是。”
何厂长听见他这话,笑了笑,露出两颗白牙。
其实何厂长的长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