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过是灵气消耗过度,再加上用眼过度才导致的失明。这几天休养的不错,自然恢复的快。
哪知他刚上班没两天,新的事件便又出现了。
南以歌眼睛恢复得七七八八,正琢磨着怎么找个机会把上次被烤箱打断的“好事”续上,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赵铁柱,他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脸上带着焦灼。
“沈队,有紧急情况。”赵铁柱的声音透过镜片传来,带着点电流般的急促感。他直接将电脑屏幕转向两人。
屏幕上显示着触目惊心的照片:几个襁褓中的婴儿,本该粉嫩无瑕的小脸上,竟然诡异地浮现出清晰无比的老人五官——深壑的皱纹、浑浊模糊的眼珠轮廓、干瘪下垂的嘴角,如同戴上了一张苍老可怖的面具,与婴儿纯净娇小的躯体形成骇人的对比。
旁边是滚动的医学数据:无器质性病变,无感染源,生命体征平稳,但面部异变无法用任何已知医学理论解释。
“鬼面疮?”南以歌收起了散漫的表情,琉璃色的眼眸锐利起来,指尖点着屏幕,“同时七个?还都在一家医院?这可不是寻常的冲撞邪祟或者祖上孽债,这是有针对性的、范围性的诅咒或者标记,手法挺刁钻啊。”
沈临渊快速浏览着附属报告,眉头紧锁:“家属反馈呢?”
赵铁柱推了推眼镜:“更诡异的是这个。七名婴儿的家属,不分时间地点,在过去三天内,都集体梦到了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子,形象模糊,但执念极深,反复在梦里索要孩子,说孩子是她的。院方已经快压不住恐慌了,舆论也有发酵的迹象。”
“索要孩子?红衣嫁娘?”南以歌摸着下巴,眼神闪烁,“这听起来不像是一般的怨灵报复,倒像是……某种未完成的契约、强烈的执念转移,或者……借胎还魂的邪术?有点意思。”他语气里带着专业性的好奇,完全没有普通人面对这种灵异事件的恐惧。
沈临渊合上报告,声音沉稳果断:“准备一下,立刻去现场。铁柱,带上最精密的能量场探测和生物信号分析设备,重点监测异常波动和可能的精神干扰源。”
“是!”赵铁柱立刻领命,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起来。
南以歌看着沈临渊冷峻的侧脸,凑近小声说:“看来我们的‘假期’提前结束了。。”他语气里带着点熟稔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沈临渊整理装备的动作顿了顿,瞥了他一眼。南以歌的眼睛恢复了神采,眼睛在光线下清亮透彻,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敏锐和属于强者的从容。
沈临渊心底某处微微一动,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检查一下你的装备,医院情况可能比较复杂。”
“放心啦,”南以歌拍了拍自己那个看起来朴素的布包,“家伙事儿随时准备着。倒是你,沈大队长,等会儿要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别吓得往我身后躲。”他笑嘻嘻地开着玩笑,明显是在逗沈临渊。
沈临渊对于他这种程度的调侃已经免疫,甚至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纵容,只是语气依旧平稳:“做好你的事。”
市妇幼保健院本该充满新生命喜悦的地方,此刻却笼罩在一层无形的低气压中。尤其是涉事的产科VIP病区,更是被临时划出的警戒线隔开,穿着制服的人员神色严肃地进出,穿着病号服或便装的家属们聚在休息区,脸上交织着焦虑、恐惧和茫然,低语声像沉闷的潮水在空气中涌动。
空气中浓重的消毒水味,似乎也压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粘稠的违和感。
南以歌一下车,就微微眯起了眼,低声对身旁的沈临渊说:“怨气冲天的,还夹杂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和‘执拗’,像是个被抢了糖还说不清楚道理的小孩,在那儿撒泼打滚呢。”他用一种近乎轻松的语调描述着常人难以感知的恐怖氛围。
沈临渊对于他这种独特的、将抽象能量情绪化的比喻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冷静地观察着四周环境,低声提醒:“注意影响,别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赵铁柱已经先一步带着设备在医院门口等候,手里的便携式能量探测仪屏幕上的数据正在疯狂跳动,发出低低的蜂鸣。“沈队,南顾问,能量场异常活跃,读数远超安全阈值,而且波动模式很奇特,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怨灵场。”
一行人穿过警戒线,走向病区。越是靠近隔离观察室,那股阴冷的感觉越是明显,连普通人都能感觉到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他们首先进入一间隔离观察室。年轻的母亲眼睛红肿,紧紧抱着怀里的婴儿,仿佛一松手就会被夺走,父亲则一脸胡茬,憔悴地守在旁边,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愤怒。
婴儿躺在母亲怀里,睡得并不安稳,小眉头皱着,那张苍老的“面具”在安静的睡梦中更显诡异和刺眼。
南以歌没有贸然靠近婴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