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
南以歌吓得立刻低下头,假装认真“阅读”手里的盲文书,心脏砰砰直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完了完了!被发现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偷窥狂?!
沈临渊的目光在那颗几乎要埋进书里的、毛茸茸的脑袋上停留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愉悦。他并没有戳破,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接下来的动作,但似乎……动作幅度变得更大了些,某些肌肉群绷得更紧,线条也更加清晰利落。
南以歌:“……”他是不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接下来的时间,南以歌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战:看,还是不看?看了可能被发现,不看……又觉得血亏!这么养眼的画面不看白不看啊!
最终,他采取了“敌动我不动,敌不动我偷瞄”的游击战术,自以为隐蔽极了。
沈临渊锻炼结束,拿起毛巾擦汗,朝着沙发走来。南以歌立刻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努力做出“我什么都没看”的正直模样。
一瓶矿泉水被递到他面前。
“喝点水。”沈临渊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比平时更低哑磁性,汗水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原本的清冽气息,强烈地充斥在南以歌的鼻尖。
南以歌心跳又漏了一拍,慢半拍地接过水:“谢、谢谢。”他拧开瓶盖,小口喝着,试图用水压下心里的躁动。
沈临渊就站在他面前,拿着另一条毛巾擦着头发和脖颈上的汗。南以歌的视线水平刚好对着他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的、汗湿的胸膛和腹肌……
“噗——咳咳咳!”南以歌一口水没咽下去,差点呛进气管,咳得满脸通红。
沈临渊停下动作,看着他:“怎么了?”
“没、没事!”南以歌一边咳一边摆手,脸烫得能煎鸡蛋,“喝、喝急了……”
沈临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俯下身,伸手轻轻拍着南以歌的后背帮他顺气。这个动作让他靠得更近,那股强烈的、充满荷尔蒙的气息几乎将南以歌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南以歌僵着身体,感受着背后那温热有力的手掌,咳是不咳了,但心跳得更厉害了。
“好、好了……没事了……”南以歌小声说,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沈临渊这才直起身,目光在他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上扫过,语气自然地问:“中午想吃什么?”
“都、都行……”南以歌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完全回神。
“冰箱里还有排骨,玉米排骨汤?”沈临渊提议。
“嗯嗯,好。”南以歌忙不迭地点头,现在只要能让沈临渊稍微离远点,让他吃什么都行。
沈临渊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终于大发慈悲地转身走向浴室:“我先去冲个澡。”
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南以歌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瘫在沙发上,用手给自己扇风降温。
要命!视觉恢复绝对是种甜蜜的酷刑!以前只能靠想象和气息,现在直接视觉冲击!这谁受得了啊!
午饭时,南以歌埋头苦吃,坚决不抬头看对面那个刚洗完澡、浑身散发着清爽沐浴露香味、头发还微湿的男人。但即使不抬头,他也能用余光模糊地看到对方夹菜、喝汤的动作,优雅又沉稳。
“下午,”沈临渊忽然开口,“要不要出去走走?”
南以歌筷子一顿。又出去?上次“约会”因为临时案件取消了,这次……
“去、去哪?”他小声问。
“超市。补充点库存。”沈临渊语气平常,“顺便……买点做蛋糕的材料。”
“蛋糕?”南以歌惊讶地抬起头,“谁过生日吗?”他过生日还早着呢。
沈临渊看着他,目光深邃:“嗯。一个朋友的。你想学做蛋糕吗?”
做蛋糕?和沈临渊一起?南以歌心里一动,莫名有些期待,但又有点犹豫:“我……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还会添乱……”
“没关系。”沈临渊道,“很简单。你可以负责搅拌。”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南以歌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