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箭步冲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他斩断缠在南以歌手臂上的嫁衣,布料断裂处竟渗出血珠。

    “退后!”沈临渊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拿着匕首的手稳如磐石。

    南以歌却突然笑了。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贴近沈临渊的后背,嘴唇几乎碰到对方的耳垂:“沈队长,你拿着匕首的手在抖哦。”

    沈临渊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就在这时,三面镜子中的女鬼同时伸出手,苍白的手臂穿透镜面朝他们抓来。床上的喜被突然鼓起,仿佛有人正从里面爬出。

    危机之时,南以歌的眼中有流光闪过,他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不出所料的发现床上的阴气是最稀薄的。

    “去床——”

    南以歌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整间婚房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他急忙拽住沈临渊的手腕,在女鬼苍白手臂即将触到他们后背的瞬间,猛地将人扑向那张雕花拔步床。

    “你一一”沈临渊的惊呼被锦缎间住。两人重重跌进喜被谁里,南以歌的手肘不慎压到沈临渊的肋骨,听见对方间哼一声。

    床幔突然自动垂下,将外界隔绝。

    两人之间的骤然缩短,这个拥抱太过突然,南以歌能清晰地闻到沈临渊身上淡淡的檀香气息。

    更让他意外的是,透过相贴的胸膛,他能感受到沈临渊剧烈的心跳和轻微的颤抖。

    “你……”南以歌突然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原来沈队长怕鬼啊?”

    沈临渊的耳尖瞬间通红:“胡说什么,现在破除幻境才是要紧事。”

    “别转移话题,怎么不说说你为什么抱我这么紧?”南以歌故意动了动被箍住的身体,“而且你手心全是汗。”

    沈临渊像是被烫到般松开手,却被南以歌反手抓住:“别担心,我保护你啊。”

    ……感觉这里最危险的人就是你。

    沈临渊不搭理他。

    南以歌自知没趣,他撑起身子时,发现身下的沈临渊呼吸紊乱,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散乱在绣着将咒的枕面上,领口在挣扎间扯开两粒扣子,露出锁骨处一道陈年旧疤。

    “把歉啊沈队长。“南以歌这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有多么糟糕,连忙爬了起来。

    沈临渊却在此时主动抓住了他的手:“镜子。”

    南以歌转头,呼吸瞬间凝滞——原本床榻三面的围板上,不知何时嵌满了鎏金鸳鸯镜。

    更可怕的是,镜中的他们并非现在的景象,而是十分暧昧的姿态。

    左侧镜面里,他被沈临渊按在身下,衣领大敞;右侧镜中,自己正俯身舔舐对方喉结;而正对面那面最大的镜子里,两具身体1几乎赤/裸相贴……

    除了这几面镜子,角落还有几面破碎的镜子,每一个镜面都映射出不同的场景,甚至比那几块大镜子尺度更大。

    ……?

    !!!

    南以歌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过去,顿时觉得自己的眼睛不能要了。

    救命啊!这怎么还是个色中饿鬼啊!

    “别看,”沈临渊的手掌突然覆上他眼睛,掌心滚烫,“会扰乱心智。”

    镜中的影像突然活了过来。最大那面镜子里,“南以歌”正跨坐在“沈临渊”腰间,慢条斯理地解着对方腰带。

    而现实中的沈临渊猛地别过头,脖颈青筋暴起,显然也被这场景吓得不行。

    床慢无风自动,某种阴冷的气息拂过两人交叠的身体。

    南以歌突然发现沈临渊背后的镜子里,有个穿嫁衣的女人正贴着“沈临渊”的后背吐气,苍白的手指从镜中伸出,眼看就要碰到现实中的沈临渊——

    “小心!”南以歌猛地搂住沈临渊的腰一个翻身。镜中女鬼的指甲擦着沈临渊后颈划过,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两人现在的位置切底颠倒。南以歌后背紧贴床榻,沈临渊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耳侧。一滴汗从沈临渊下领滑落,止掉在南以歌唇边。

    所有镜子突然剧烈震颤。镜中的“他们”开始变本加厉地纠缠,有个“南以歌”甚至扯开了“沈临渊”的衬衫,唇齿游走在对方胸膛。

    南以歌一边强忍着羞耻一边将注意力放在镜子上,目光略过两个交叠的人影的时候,只觉得荒诞。

    这么淫/乱的事情发生在他面前,这跟他看到AI用自己的连生成一些不健康的小电影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