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以歌刚放下笔,听到这来了兴趣,“你们平常的引雷是怎么引的?”
沈临渊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向仓库角落的控制台,按下几个按钮,天花板缓缓降下一块电子显示屏。屏幕亮起后显示出气象雷达图,几条红色曲线正在地图上蜿蜒移动。
“现代引雷主要靠气象预测和人工干预。”沈临渊调出另一组数据,“我们和气象局有合作,可以实时监测方圆三百公里内的雷电活动。”
南以歌凑近屏幕,看到上面标注着各种专业术语:大气电场强度、云层电荷分布、电离层扰动指数……
那些术语在南以歌的眼里不断融汇,最终变成了这么三个字——看不懂。
不过南以歌也没过多纠结于这个,随即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图上。故此,他注意到有个闪烁的红点正接近城市边缘。
“这是什么?”南以歌才刚接触这类东西,对此并不是很明白。
“那是附近的雷云,今晚城东水库上空会有雷暴形成。”林部长推了推眼镜,“我们申请了人工引雷作业许可。”
沈临渊从工具柜里取出一个金属箱,打开后露出几根银白色的金属棒,每根约半米长,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钛合金引雷针,内部嵌有超导材料。”他递给南以歌一根,“比传统的青铜钉导电效率高30%。”
南以歌接过金属棒,入手冰凉沉重。他注意到棒体上的纹路并非随意雕刻,而是精确计算的电磁增强纹。棒尖处有个微型接口,连着细如发丝的光纤。
“实际操作时,我们会用无人机群携带引雷针升空。”沈临渊点开一段演示视频,画面中六架黑色无人机悬停在云层下方,机身悬挂的引雷针开始闪烁蓝光。
视频里,一道闪电精准地劈中最中央的引雷针,电流顺着特制电缆导入地面设备。
“接引下来的雷电能量,40%用于法器淬炼,60%并入城市电网。”林部长在旁边补充,“去年夏天我们靠这个技术,解决了开发区三天的用电高峰。”
哇塞,那真的很环保了。
“话说这省下来的电可以连接自己家里吗?如果连上了是不是可以不用交电费啊?”南以歌的脑回路和他们明显都不一样。
“理论上可以。”沈临渊把金属棒放回箱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但私自接入电网是违法行为,会被电力公司起诉。”
林部长补充道:“我们每度电都要按工业用电标准付费,只是比正常引雷成本低30%左右。”他掏出手机调出一张表格,“这是上季度的电费单,折合每度电0.78元。”
好吧,还挺严谨的。
南以歌凑过去看,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最下方用红色标注着总金额:??124,356.23。他倒吸一口凉气,这比他山上道观一年的香火钱还多。
不过他们南山派也没什么收入就是了。
“这么贵?”
“设备维护占大头。”沈临渊关上金属箱,指纹锁发出"滴"的一声,“一台雷电能量转换器就要两百多万,更别说无人机和引雷针的损耗。”
仓库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工装裤的年轻人探头进来:“沈哥,气象局刚更新数据,雷暴时间提前了,预计是晚上七点左右。”
沈临渊看了眼手表:“还有两小时,来得及准备。”他转向南以歌,“想去看现场吗?水库离这不远。”
南以歌刚想点头,猛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答应了酒吧老板要去跳女团舞,只能含泪放弃了这个机会。
虽然他也不想去跳舞,可早早答应好的事情也不能推脱掉。
没事,最起码还有钱可以赚。
他这么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