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什么?”
南以歌痛心疾首:“他命犯孤鸾!姻缘线跟被雷劈过似的,断得那叫一个干净!”
“哦?”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南以歌浑身一僵,缓缓扭头——
沈临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手里拎着刚换下的制服外套,眉梢微挑,目光危险。
“继续啊,南、道、长。”
南以歌:“……”
危!
他干笑两声,试图狡辩:“沈队,这都是封建迷信!您千万别当真!”
沈临渊慢条斯理地松了松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语气平静:“封建迷信?那刚才说我‘姻缘线断得干净’的,是鬼上身?”
南以歌:“……”
这下是真中邪了。
他今天不应该出门的。
即使躺在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都比现在强。
“哈哈,”南以歌试图缓和一下气氛,“沈队你下班了啊。”
随后他突然想到沈临渊是因为什么加班,猛的把自己的笑容收了起来。
早知道今天出门前给自己算一卦了。
看看他今天遇到的都是什么事啊!
“托你的福,今天下班还算早。”
南以歌脑袋都低下来了,看上去兴致不高:“这真是一场误会,我也不想的。”
“知道了,”沈临渊并不在意加班与否,毕竟这就是他的工作,他对南以歌说:“其实你可以去考一个道士证,这样就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了。”
南以歌想到了网上所看到的一些人距离考XX还有一年时间,已经开始复习了从早上六点复习到晚上十点……诸如此类的。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天天坐在椅子上看《周易》,甚至还要通篇背诵的场景。
噢不你杀了我吧!
于是南以歌迅速的摇头,“我不考试!”
“大部分道士都考取了证书,为什么你不想考,看你那块令牌,你也不是自学,是有师门的吧,你们师门不知道要考?”沈临渊问道。
“可能……我们师门比较偏?”南以歌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其实是因为我畏惧笔试不太想去。”
“谁跟你说有笔试的?”沈临渊有些惊讶,“只是考验你的潜力,并不会特别难。”
南以歌听着还是有些犹豫,以他的能力而言这种考试都只是小菜一碟,真的要多费这个功夫去考试吗?
“表现优秀者可加入官方的特殊部门,就算是有编制了。”沈临渊抛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编制?
南以歌之前了解五险一金的时候也顺带了解了一下编制单位,奈何自己连个大学学历都没有,只能遗憾放弃。
现在跟他说道士也可以有编制么?
他忽然很心动。
“那……给我交五险一金不?”南以歌不忘初心。
这要是条件不错的话,谁还去当男模啊!指不定哪天又被扫.黄的抓紧局子了。
“有,不过不是五险一金。”
南以歌听到这有点失望,不会跟赵经理的酒吧一样只有五险吧?
随后他便听到沈临渊补充道:“是七险两金。”
天呐!
南以歌听见这句话感觉世界都明媚了起来。
他不敢想他要是能得到这份工作他会笑的多么开朗。
他明天就要去考试,考试前就要把这份男模的工作给辞了!
不,现在就辞!
南以歌刚摸出手机,忽而想起今晚的合同里写着上班时间不超过三天者不给予工资。
天塌了。
沈临渊见南以歌不知想到了什么,从最开始的欣喜若狂到失魂落魄不过一刹那。
他低垂着眼眸,睫毛在冷白的灯光下拓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
只过了片刻,沈临渊又重新抬起了头,语气带了一些试探:“那你是要参加考试吗?我可以让人安排一下。”他语气顿了一下,继续道:“你是南山派的弟子?我们考试的安排会针对各门派来出不一样的内容。”
“是的。”南以歌答道。
“那我们加一个联系方式,等我安排好了时间通知你过来。”
南以歌二话不说的添加了沈临渊的号码在自己的手机当中。
他们聊了一路,此处离南以歌住的旅馆距离不远,他与沈临渊道了别,开心的离去了。
从明天过后,他南以歌就不再是从前那个南以歌了。
他,很快就是拥有七险二金的道士了!
南以歌不知道的是,他走以后,沈临渊从腰间拿出了一台对讲机,冷漠的说道:“南山派弟子现世,对方目标不明确,B级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