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个帅哥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了被他压在地上的赵公子身上,像是在说:你看我冤枉你了吗?
南以歌才发觉自己的动作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他立马从赵公子的身上下来,解释道:“他晕倒了,我只是在帮他!”
“他怎么晕的?嗑药?”帅哥这样问着。
“呃……”南以歌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没把真正的情况说出来,只是含糊的回答:“是也不是吧……”
“还嗑药,”帅哥毫不留情的说:“有什么误会回去再说吧。”
随后南以歌的手上就被这位冷漠的帅哥铐上了手铐。
“带走。”
*
审讯室的座椅比南以歌想象中要硬得多。他不安地扭动着被铐住的双手,手铐的金属边缘硌得他手腕生疼。
“能不能松一点?我保证不跑。”南以歌可怜巴巴地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警官。
那位被称为“沈队”的冷面警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专注地翻看着从赵公子身上搜出的物品。南以歌注意到他修长的手指在证物袋间灵活翻动,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隐约可见几道疤痕。
“沈临渊。”警官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我的名字。”
南以歌愣了一下:“啊?”
“审讯时需要记录。”沈临渊终于抬眼看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般盯住猎物,"姓名、年龄、职业。"
“南以歌,20岁,道士兼……”他犹豫了一下,“兼职模特。”
沈临渊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从证物袋中取出一块古朴的青铜令牌。南以歌心头一紧——那是他的南山派令牌。
这玩意什么时候掉的?
好在没丢,起码是被警察给捡回来了。
沈临渊的审讯还在继续:“道士证有吗?道士证的编号是?”
“啊?”南以歌听到这里都蒙了一下,“有这玩意?”
山下的世界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吗?这玩意你告诉我怎么考证啊!
跟别人比画符的速度吗?
不会还要有笔试吧?他之前可听过这里的考证什么的可难了!
这种事情不要啊——
“无证人员。”沈临渊了然的点点头,坐在他旁边的另一位警官唰唰唰的做着笔录。
“我们前往现场的时候发现你正在对赵锐志行不轨之事,情况是否属实?”
“他那是中.邪了,我真的只是在单纯的救人。”南以歌急得都开始薅头发了,“我不卖身的,我今天还是第一次上班。”
“你这边连道士证都没有,你是如何判断对方是中邪的呢?我们合理怀疑你这是在传播封建迷信思想。”
南以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能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对他的打击有点大,他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其实我是山里人,我半个月前才下的山,实在走投无路了才干这一行的。”
“那你简单陈述一下你与赵锐志之间发什么了什么。”
说这事倒是不难,南以歌省去了一点细节,把大致的过程讲述了一遍。
动之以理,晓之以情。
在南以歌真诚的解释下,这场痛苦的审讯终于结束了。
好在赵锐志醒的快,为南以歌证明了他的清白。酒吧里的监控也拍到了这一过程,南以歌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名声。
既然无事,警方这边也将他的令牌还给了他。
只是沈临渊递过来的时候似乎多看了他几眼。
错觉吗?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被看几眼又不会少几块肉。
做完这一切都临近十二点了。
南以歌还要回到自己的破旅馆里面。
一想到这他的兴奋劲就如潮水一般褪去了。
好想念山里的大床,好想念一打开窗就能看到风景的房间,好想念不用花钱在院子里面摘点菜就能吃的日子。
呜呜。
X﹏X
感觉狗过得都比他好。
所以人到底为什么要上班啊!还有那痛苦的五险一金。他今天还问过赵经理了,说前面工作的三个月是不缴纳五险一金的,而且他们只缴纳五险没有一金。
可恶。
南以歌又一次在心中吼叫:要不是没有钱,谁去干你这破工作!
不过往好处想,如果没有今天这一出他都没法遇见这么帅的帅哥。
首先说明,他不喜欢男的,他只是对美好的事物都抱有一种欣赏态度。
“沈临渊长着个这么极品的面相,剑眉星目,山根挺拔,一看就是正气凛然的官禄相!可惜啊可惜——”他这么感叹道。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