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南以歌面无表情地把唇膏塞进口袋,心想待会儿就找个垃圾桶丢掉。
赵公子似乎很满意,笑眯眯地端起酒杯:“那你慢慢玩,我先去招呼朋友。”说完,潇洒转身离开。
南以歌松了口气,立刻起身往洗手间走,准备把这支邪门玩意儿处理掉。
酒吧的洗手间装修得金碧辉煌,镜子擦得锃亮,南以歌站在洗手台前,掏出那支黑色唇膏,犹豫了一下,还是拧开盖子看了一眼。
那人出手这么阔绰,送的东西一定也是顶好的,他也没想着用,就是想见识一下有钱人都用什么唇膏。
“嘶——”
他的琉璃瞳猛地一缩,只见唇膏膏体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黑雾缭绕,隐约还能听见细微的、像是女人低泣的声音。
“阴牌?!”南以歌头皮发麻,“这玩意儿也敢随身带??”
阴牌是东南亚邪术的一种,通常用来招偏财或桃花,但代价极大,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而赵公子送的这支唇膏,显然是被人下了咒的“情缘阴牌”,使用者会不知不觉对赠予者产生依赖,甚至被操控。
“难怪他这么大方……”南以歌咬牙切齿,“原来是想用邪术泡我?!”
说是不强迫人,都是骗人的!
他差点就不干净了!
南以歌正想把唇膏冲进马桶,突然,镜子上浮现出一行血色符文,像是被无形的手指一笔一划写出来的——
“你……逃……不……掉……”
南以歌:“……”
这什么鬼啊,只会吓人,连现身干点坏事都不会。
南以歌沉默两秒,然后冷静地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啪”地泼在镜子上。
血色符文被水冲花,变成一道道红色液体流下来,像血泪一样。
“啧,质量真差,这就化了?”
镜子里的鬼影似乎被他的态度激怒,黑雾猛地膨胀,镜面“咔嚓”裂开一道缝,一只苍白的手从裂缝里伸出来,朝他抓去——
南以歌眼疾手快,抄起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瓶子,一瓶子砸在那只手上!
“砰!”
鬼手吃痛,猛地缩了回去。
南以歌冷笑:“就这?我师父养的看门鬼都比你有排面。”
镜子里的鬼影:“……”
鬼影在镜子里面用血色符文画了一个QAQ。
随后似是怕南以歌又泼水把符文弄没了,刚画完就自己哼哧哼哧地擦掉了。
还挺听话。
南以歌刚准备用雷符把镜子里的鬼超度了,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是服务生的尖叫:“赵公子晕倒了!”
他猛地冲出去,只见赵公子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而他的口袋里,赫然飘出和唇膏上一模一样的黑雾!
“糟了,他被阴牌反噬了!”南以歌脸色一变,立刻蹲下去检查。
旁边的保镖见状,一把拦住他:“你干什么?!”
南以歌头也不抬:“救人!再耽搁他就真没命了!”
保镖还想阻拦,赵公子突然抽搐了一下,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吐完血还不够,赵公子浑身抽搐,直翻白眼。
南以歌当机立断,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啪”地贴在赵公子脑门上,大喝一声:“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保镖们:“???”
不是,哥们几个以为你的身份是胡编乱造的。
酒吧里的人说话都不太能信,因为他们每个人都会说自己有一个破碎的家庭。
结果你真是道士啊?
“拿瓶酒过来!”南以歌将赵公子压在地上,他则是跨坐在赵公子身上,把这人的衣服给掀了起来,露出后背。
等到保镖拿了一瓶红酒过来,他迅速从兜里拿出朱砂与红酒混合,随后用中间二指沾了朱砂,在赵公子的背上画符。
赵公子虽然浑身抽搐,但这丝毫不影响南以歌画符的速度。不过短短一会,一道漂亮的符咒呈现在赵公子的背上。
而赵公子的抽搐也逐渐趋于平稳,呼吸也逐渐平缓下来。
看样子是没事了。
南以歌解除了他和阴牌之间的联系,但以防万一会出现什么意外,他坐在赵公子身上观察了一会。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骚动,只见一行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人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随后便扫视了一圈,和一脸懵的南以歌对上了视线。
“警察临检!请配合调查!”
为首的人站在人群中如青松拔萃,宽阔的肩膀撑起笔挺的制服,每一步都带着沉稳的韵律感。
哇哦,还挺帅。
南以歌看着这个帅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旋即听到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