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流浪汉手上还拿着南以歌的破手机,正惊魂未定的看着他,愣愣道:“哎,你们好像不用来了,这人又醒了。”
老破手机的通话声音特别大声,南以歌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对面的人在说话:“你不是说是被雷劈了吗,就算醒了也不能忽视!万一存在隐匿性伤害风险呢?你说个地址我们派救护车过去!”
“不不不,我没钱啊!”南以歌从流浪汉的手里抢回了自己的手机,连忙解释道:“医生!其实我根本就没病我都是装的!我刚刚只是被气昏了头晕过去了,不存在什么被雷劈的情形!”
说什么都不能去医院!
去一趟医院他身上还能不能剩下今天的住宿费都难说啊!
南以歌一口咬定自己没被雷劈。
患者不配合,医院这边也没办法强求,电话对面的医生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南以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好险,好险,差点就要露宿街头了。
他抓着手机,扫视了一下里面的信息。忽而,手机里面弹出来一条信息:
【南山秘术好用吗?】
南山秘术,什么南山秘术?要真有这种秘术就应该从天而降一百万给他,而且得是税后。
南以歌以为这又是什么垃圾短信,随手便划掉了。
他这段时间收到过不少诈骗信息,还好他手机里面一分钱没有,根本不怕。
哈哈。
关掉手机,南以歌就看见流浪汉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小……小歌啊,你真没事啊?”流浪汉一脸难以置信,“我刚刚真看见有雷劈你,你现在头晕不晕啊?有没有哪里难受啊?”
“你看错了,其实是我太生气了头冒青烟了。”南以歌开始胡说八道,“我没事,身体倍棒。”
南以歌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裹——两块牌子,一张折叠凳,还有桌上散落的铜钱。
桌子他没搬走,因为那是借的流浪汉的。
流浪汉全程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这孩子脑子没劈坏吧?
*
南以歌带着自己的小破烂回到了旅馆里,楼下的老板见他带着两块牌子回来,便说了两句:“你老带着东西回来,别把我房间堆成垃圾山啊。”
可恶!这那里是什么垃圾,这是我的底线!
南以歌没敢大声反驳他,只是很气愤的用房卡刷开了自己的房间门。
里面黑黢黢的,南以歌将牌子放在地上以后,这才将房卡插.入卡槽,把屋子里面的灯给打开。
他住的这个房间之所以便宜,还是因为这个房间没有窗户。但是墙边还装了窗帘,南以歌并不是很理解老板的用意。
管他呢,便宜没好货这个道理南以歌还是懂的。
南以歌一回来就先去洗了个澡,还用吹风机将自己散落的头发给吹了上去。听那流浪汉说的,应该要打扮的好看一点才是。
他站在镜子前又犯了难。南以歌手上抓着两件衣服不断往自己身上比划,最后还是选择穿上这件红色的短袖。
这样看上去应该会比较吸引人的目光吧……
既然打定主意要靠自己的脸吃饭,南以歌可谓是下足了功夫,终于在半小时后出了门。
他的手机使用起来有些许的卡顿,但好在南以歌早已习惯,卡着就慢慢等。不多时,他便走到了一家酒吧门口。
霓虹灯在夜色中跳跃,将整条街道浸泡在迷离的彩色光晕中。“夜未央”三个鎏金大字在酒吧门口上方灼灼生辉,水晶缀饰的招牌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南以歌站在街角,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领口。
南以歌感觉自己的脑海中有两个人在打架,但最后还是对生活的幻想占了上风。
师父对不起了!都走到这了,为了钱,豁出去了!
等他挣了钱,他一定要把每次算卦的钱重新写回一万元!
南以歌深吸一口气,迈开长腿穿过马路。长风包裹着他精瘦的腰身,随着步伐隐约可见肩胛骨的优美线条。两个保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竟然忘了拦他。
推开沉重的玻璃门,扑面而来的是香槟与雪茄混合的奢靡气息。水晶吊灯下,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与酒吧深红色的装潢形成鲜明对比。
“你好帅哥,想喝点什么?”南以歌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吧台的酒保对他也是十分热情。
“咳咳。”南以歌悄悄瞄了一眼台前的菜单,上面的酒水后面都没写价格,不用猜都知道是他消费不起的。
他勾了勾手,示意酒保靠过来一些说话。
酒保也听话地将耳朵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