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是情侣关系。

    “NPV大于0。”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声，桑茶之肩膀一抖。他的反应很有趣，本就圆的眼睁得更圆了些，像受惊的小动物。靳游看他电脑屏幕上摆了一长串式子，最后在末尾敲了个“？”和“！”，好心地说出了最终结果。

    桑茶之“噢”了一声，不想被误会成笨蛋，摸了摸鼻子，小声道：“我刚刚在发呆……”

    靳游盯着他唇边，那点油渍还没被脸的主人发现，“嘴边有点油渍。”桑茶之连忙想找镜子，后知后觉来这边后他并没有买镜子，只好从抽纸里抽出一张纸，胡乱再嘴巴周围一通擦。他的唇色本来就偏深，被纸巾擦得愈显红润，唇瓣柔软饱满，微微张合间仿佛成熟的果实，透着一股无意间的诱惑。

    “现在呢？”桑茶之仰着脸，因为看不见只好询问靳游。油渍但是没了，但那一小片皮肤或许有些过于娇嫩，此刻泛着浅粉。

    靳游移开目光，“嗯，擦干净了。”

    下午，靳游提前到了靳妤学校，在校门口等着。不多时，靳妤出来了，两人就在附近找了个咖啡厅。

    “哥，你要说的事是什么啊？”靳妤直奔主题，她挂电话后就一直在想这个。

    靳游看她一眼：“方栩，是靳译林的私生子。”他再也叫不出那一声爸来，在靳妤脸色瞬变的下一秒接着说道，“昨天晚上，靳译林说以后方栩会住在靳家。”靳妤的脸苍白非常，“哥，你……你骗我的吧？”

    她期待靳游说当然，肯定是骗你的啊，可对方一言不发。难怪，难怪会出钱供方栩读书，让方栩读省内最好的私立高中，就连她和哥哥都是靠自己考上的公立省重点。难怪会频繁夸赞方栩怎么坚韧，怎么值得他们学习，明明她和哥哥也一直在努力做到最好。难怪昨天母亲出院却不闻不问，方栩生日就是昨天。

    住在靳家，是要认祖归宗吗？那下一次是什么呢？

    过了好半晌，靳游听见妹妹很轻的一句话，“妈妈，早就知道了对吧？”

    车祸前？或许更早，那么多年来的争吵，原来是因为靳译林的背叛。不对，方栩19了。所以，妈妈在这段婚姻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第三者？靳妤没由来感到一阵恶心，对靳译林感到恶心。装了那么多年，很累吧？从前不懂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不能像别人的父亲一样常伴左右，就算见面也只过问成绩如何，从来不主动亲近她和哥哥。本以为生性如此，现在想来，恐怕他们的好父亲把爱与责任全倾注在了另一个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