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说完就睡着了。
嫪毐手上动作停了,浮出阴鸷的神色。
是夜,孟弋颠来倒去睡不着,雄鸡报晓时,睡意方姗姗来迟。
醒来已是晌午错。
黑颈在院中喊,许泽来了。
在前厅见到许泽的一瞬,孟弋恍惚了:白衣、垂冠,腰扎蛇头形、髹须纹错金铜带钩,好似那人。
许泽欠身行礼,“夫人。”
他指头勾着一根绳圈,下端圈着一条摆尾的鲤鱼。
鲤鱼?孟弋不明所以。
许泽笑若春风:“斗胆请夫人品一品,渭河鲤鱼和鸿沟鲤鱼孰美?”
孟弋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