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可以封锁消息,所以没传出来。”
“和纸条上的信息有何关联?”楼春雪问。
“非也非也,”南尽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莫名其妙激昂起来,“据说缉妖局不是没找到东西,是偷偷藏着不让人知道。为了找这样东西,还去翻了孟城乌的梅坞寻香,惹恼了他。”
楼春雪思绪翻涌,抬眼望向南尽:“为什么之前不说。”
“缉妖局干这种事还少吗,”南尽又蔫蔫坐下,“我以为就是和以前一样。我既不知孟城乌和陈观早早认识,也不知邕楼和兄长有关,当时就当个笑话听了,没怎么放在心上。”
“我一直在想,”楼春雪说,“邕楼对谁都爱来不来的样,除去德高望重功绩圆满实力深厚之人,平等看不起每个人,偏偏对孟城乌很是尊敬,甚至专为他留下梅坞寻香。”
南尽只知邕楼历史近千年,从灵就山发现之初,便存在于世间。人族改朝换代,它也随之改址换地。
“难不成,邕楼是孟城乌的?”
楼春雪不屑理他:“邕楼千年前建成,孟城乌能活千年?”
“不能。”南尽叽叽歪歪。
窗外“咕咕咕咕”的鸟叫不绝于耳,楼春雪估摸着再不睡天该亮了,叠好两张纸条,塞回梳妆台下的盒子中:“早起再想,睡吧。”
“怎么还没睡啊,哥。”
陈观头也不抬,处理案上堆着的公文案卷:“说。”
“我前两日去执行任务时,争执间不小心打坏了一男人腿,他背后有些门路,说要报官抓我……”陈纵边说边观察陈观的表情。
陈观不回应,一味的翻着公文案卷。
豆大的汗珠从陈纵额角滑下,落在地上。陈观立即抬眼,眼神锐利,直勾勾盯着他:“第几次了?”
“不,不知。”陈纵心里和明镜一样,每月必有两次需要他哥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不用数都知次数不在少数。
“哥,这是一定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犯了!”他伸出四根手指朝天,“我发誓!”
陈观不语,越过他向身后的门看去,忽然说:“出来吧。”
“谁?谁出来?”陈纵四下张望,不见一个人影,“哥,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啊。”
陈观白了他一眼:“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