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汁在纸张上晕染出一团墨迹。她将宣纸揉成一团丢掉,重抄写一份,愧疚道:“抱歉。”
“没事,”南尽不甚在意,神色淡淡,说出的话却恶毒至极,“你亲人应该也死光了吧。”
笔头在宣纸上划出长长一道痕迹,下一秒被楼春雪揉在一起,砸向南尽。
“你分明很在意!”
“你又急!”
南尽侧过身躲开,手上的信纸落在油灯上,连营救的机会都没有,火舌便将其吞噬殆尽。
“……”
南尽一阵凉意窜上背脊,冷的他打了个哆嗦:“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楼春雪轻瞥了他一眼。
“不信啊。”南尽失望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