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片刻就消失在林间。
楼春雪泄了气,缓缓蹲下身,抱着头无力道:“多谢。”
南尽要是不在,她能不能成功脱险还有待商榷。
“还说没骗我。”南尽变回人形,生气质问。
楼春雪想了千万种回答,都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南尽解释一番,“你骗我你是男人。”
“我说了我不骗人,”楼春雪戏谑地扫了南尽一眼,扯下小布袋,解开绳结,放走里面的母蟋蟀,就地躺下,难得打趣道,“你是蟋蟀,骗蟋蟀不算骗人。”
“你!”南尽说不过,眼睁睁看着母蟋蟀转了两圈,在看到他的刹那立刻跳走。
“它是谁?”
“什么?”楼春雪以为是陈纵那几个混子,厌恶道,“几个流氓。”
南尽盘腿坐到楼春雪身旁,“我说的是你放走的蟋蟀,是谁,你的,配偶吗?”
楼春雪愣了愣,随后捂着肚子笑到颤抖。
南尽也不急于她给个答案,等她笑够了才追问:“所以是不是?”
“不是,朋友。”楼春雪轻声道,“你很在意?”
“不在意,我也不是那种人,我们现在并无干系,如若你真有什么……”南尽还要负隅顽抗两句,就被无情打断。
楼春雪撑起上半身,盘腿坐在南尽对面,凑上前道:“我们商量一下,你帮我获得斗蛐蛐大赛的优胜,我便同意与你在一起。”
南尽动了动身形,“我也没有那么喜欢你。”
抬眼和楼春雪对上视线,对方期待的眼神就这么望向他,眸子里还映着他的倒影。
“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