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契令,你的族人,又救了你一次…”白夭只是平静冷淡的说道。
“对啊…呵呵…谁又能想到呢…”秦鸢轻暗一笑,眼神中多了几分绝望。
她的族人,早已在幼时的一场星殒中消亡殆尽了……
秦鸢和白夭一南一北背过身去,便在这霎时间,不知是诸星四子给她的契机又或是自身力量的展开,那一段关于白夭的片段便显现在她的脑海中。
让秦鸢得以看到,白夭苦守千万年,炼化了然境,又舍半身神力以护三界四境。
怎么会有人,不顾自身修为和性命,为自己的子民做那么多呢…难道我沥尽心血,好不容易得来的古神传承,就是为了让我看到这些吗…
我是王储…可我又为自己的王族做过什么呢…
不…我已经没有族人了…
秦鸢之后随着侍女离去在白夭身处的荒原中…
“殿下…你这是!”侍女看着秦鸢拿出的符纸。
“你知道,没有它,我的第一选择便不会是你…”
秦鸢淡然的拿在手里,引火将其烧掉。
“你也算我半个族人,我的族人已殒,这旧约又怎么会困得住你…今后你不会再在誓约与自我间徘徊,你该去寻你的故土了…”
秦鸢如此说着,方才本愿舍命相护的侍女此刻低沉着离去,再没有回头。
只因秦鸢道出了二人之间这不可说又心照不宣的事实,彼此之间便再没了理由。
如今忠心是真,自由解脱也是真。
秦鸢的侍女也当是天资无限,实在算的上是修者之中的干脆之人。
此时的秦鸢仍旧身处从前的一方洞府,独自一人,心境却胜似从前:我已经没有族人了,但我还有整个星海…
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让星海重新记住我的名字!
自此秦鸢便在洞府安心潜修,但与白夭之间的缘分,还未相尽。
“青佑你可知战天族契令是怎么回事…”白夭和青佑继续行走在星海的荒原之上。
白夭沉思这问出问题。
青佑也算是一直生活于古神部,历经古神部的事也比她多。
“我倒是正好知道一嘴,当初神界建立王庭之时,那时候神域的界限还没有现在的划分如此清晰,这第一任帝君便是出身于战天族,这天外的一切,几乎是随着神界的诞生而存在的,
可以说是一衣带水不可分割,只不过后来神域于天外也是一直风波不断,后来,神界在和平的条件下也给了天外一些不可或缺的资源,
才让天外星海出现以往难以想象的繁荣,第一任帝君便以战天族的名义,给了这么一份战天族契令,先祖灵言加身,宣告永远的并立与保护,两者之间永不相欺,契令便到了先前的王族手里,只可惜,是神界守约在先,如今却被那些小辈传成神界的不管不顾了。”说到这里,青佑也只好摊手表示无奈了。
“原来还有一笔旧情,来天外倒是不虚此行。”白夭如此说着。”
白夭和青佑越走越远,直至天机玄石发生了反应。
“天外星海虽暗淡,想必其中的浩瀚群星星定有别有一番踏足的意义。”白夭看着手中闪烁的玄石:如今我离你们想告诉我的事情,是否更近了些…又或是,某颗星会是你们的故乡吗…
“穿过荒原才算真正进入了天外,兴许在这里,我们还会遇到其他的星族。”白夭说着,目光转向远方,忽见远处一株幼芽新发。
“想不到这荒原之上,也并非寸草不生,只是不知,它是何属性。”白夭伸出手,朝那柱幼芽探去。
那幼芽竟主动索取指尖弥散的神力,白夭见其有趣,便又渡了些神力。
吸收了神力的幼芽顷刻间迸发出来,丰盈的生机令其突然间变得巨大,藤蔓蜿蜒缠绕,迅速在荒原开疆拓土。
不曾想迅速便触及到了瓶颈,藤蔓缩成了原先的样子。
“看来这荒原不适合它,它跟我们一样,是这荒原的外来者。”白夭看清了那宝物的来历,伸手捞取那颗幼芽。
那株幼芽仙藤是仙宝,除天生灵宝之外,珍稀程度可堪二级,那幼芽既离了土,整个天外便因其便了颜色。
白夭已有准备,“既是外来…”白夭一个念头兴起,动用法力,便改了二人的容貌。
“凡至宝之地,必有重重埋伏,他们既然来了,我们便开杀伐…”白夭说道。
“你还挺爱重名声。”青佑说道。
“小贼,放下那仙藤!”白夭的身前便出现了一群敌人。
领头的强者叫嚣着,却见白夭与那仙藤发生感应。
“外界来物,必受外血,你不是星海之人!”那人拿着武器向白夭走来。
“废话,我来到就是你这天外!”白夭朝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