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一拳,拳劲中心正中那强者额间。
那人接下一掌后,瞬间诉吾剑出,白夭举剑挥砍,那人不敌利剑便召武器以抵挡。
后见众人围上,白夭召出化生丝以做藤杀,重伤数人之后又一翻身回退,丝线顿作绞杀利刃,阵阵刀绞,削铁如泥,几人肉身铁壁断时被割断迸发血肉,鲜血横流。
众人于是合力将力量向白夭打来,白夭一技化生丝将众人拦下横扫。
“宝物无主,既是自然生发,自然是技高者得。”青佑说着看样子也是要出手,以无相水域将其困至漩涡,先前的众人反被一股无形触手所反控,直至深渊反入炎火炼狱之中。
融灵之后同时获得二者神相,水火之力的天神技也使得更加得心应手。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众喽啰的吱哇乱叫,敌人之中的领头羊也随之开展奋力一搏。
“尔等已守此株多日,岂可让你一小儿拿走,外血之人,我会让你后悔来到天外星海!”那人说着便动用秘术。
“星海之人,使得什么秘法。”星海之人的法术,白夭倒是不曾见过,表面上好奇的干看着,背地里暗自掐起三千道神诀起来。
“天海,星月引!”那人高喊着,星海当中的力量也被牵引起来,背后星月高悬,银月之辉闪动,漫天彻地,一阵飞霜流。
坠下无数星尘如流星箭雨一般,一个个爆裂砸下,潮水般的席卷目标。
白夭青佑的领域也被牵引着,白夭凝阵隔阻此番星雨席卷,护佑着身后的一方领域。
圆月的影响不断扩大,汲取的力量也越来越多,燥土化作炎火,融灼枯朽着本为数不多的草木之灵。
好在青佑的力量可以很好适应这里,并掌握此处的生机平衡。
化用一招水行处便将脚下的融炎制服,并随之一脚踩出极境水域,覆盖天地,势要同他抢占领域:“此处生机残缺,怎可再次涂炭生灵!”
极境水域裹挟着坠落的炎火,催杀的劲流缓冲在强势的水域下。
青佑极尽全力去抵挡抗衡,却依然无法触及那高悬明月。
白夭则一直在堪破星引术,见那人应对青佑的水域有一丝分神,当下便看出关窍。
“三千道,杀伐开!”白夭随即一手结印化用三千道,一念倾力以破之,杀伐道一开,当下便破那天中月。
“不可能,外血,怎会…”那人当下盾出分身以潜逃。”
白夭自此又挥剑斩去,连同那人的分身与一众喽啰全都断送于剑下。
残缺的本体仍存几口气,剑气挥斩之下,背后身中数剑,随着本体自空中坠落,那圆月之场的气息也随之散开。
三千道将一切洗涤空荡,仿佛恶意的血从未来过。
“移骨换髓,立地升仙,可破瓶颈,斩桎梏,如此仙藤,当真惹人争执。”结束一切后白夭将要将其收下。
“嗝…呱…”枯草丛中传来小兽的颤鸣,在背后偷偷跟着,直到被白夭一个转身发现后慌忙逃窜。
“原是一抱根而生的土灵蟾。”白夭见那小兽身上有着同样的仙藤纹路,便想到一种抱株蟾似的小兽,只靠吸食仙草根茎上的灵露来过活,却是发现找寻至宝的好手。
见那小兽可爱,故意似的转过身来亮出剑,又一晃剑光,将那灵蟾小兽吓得直窜二里地。
此处皆是燥土,烫得那土灵蟾直吹呼脚,却也因为白夭的一番扫荡,少了一些天敌,此时哪顾得上烫脚,只一个劲跑路了。
青佑也注意到了它,在背后偷偷的给了它加了一个水行印,使它在燥土地界也得以行动自如,以免干竭而死。
“想得真周到,这样看来是我们抢了它的东西是该陪偿一些。”白夭打趣道。
“是你只顾着抢东西了,真那自己当反面人物了。”青佑开始调侃道。
“没关系,没关系,杀伐抢劫的罪名的担着,青鸾明皇干干净净!”白夭拍着青佑的肩说道。
“嘁!要什么名声,只会说是两个外来之人将这里给洗劫一空。”青佑白了她一眼。
好在她给两人易了容,除非比她们修为高,否则哪能看得出来,一切都交给两个外来的“陌生人”去承担好了。
至于他青鸾明皇要名声没名声,要名分没名分。
整天跟着道主帝君打天下,日子简直忙得要死。
想到这里,青佑又加快了脚步。
“诶,干嘛走那么快,生气了?当初不是说要一起荡平整个天外星海的吗!”白夭在后面边追边说。
“荡平什么…白夭你最好是真的帮到我了哈?”秦鸢在洞府也听到了白夭的话,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笑。
好在最后还是走到了一处,“这仙藤你要拿它做什么?”青佑问道白夭。
“交易!”白夭言语间又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