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被白夭挥手拦了下来,神力化作的屏障,将他生生围阻起来。
“不,现在还不能杀她,我们两个,比任何人都知道我们之间的争斗意味着什么,可我杀了旧天不是么,这世上最难解决的东西已经被我们解决了,她想要我的气运,我却要利用她,打通神域与天外星海的通途,我不信,我们会输给她!”
白夭的心思却被青佑道破:“其实,在你心里,即便是星海之人,也会视为苍生一员吧…你定然不愿与人因为诸多气运的相争而厮杀。”
白夭说:“能以一己之力,参悟诸星四子的力量,也的确是位不可多得的天才,同时我也相信,天命她们一定是想告诉我些什么,我白夭也不是凭一味的仁善走到今天的,
所以我对于她的确不会主动伤害,却也不会心慈手软!”
二人沿着破旧阁楼的前方一直走,此处的气息却越来越不对劲。
“气息不对,水源也越来越少了。 ”青鸾水性,青佑对水源的了解要更敏感些。
“原以为这天外星海会同临界处的暗河一样,不曾想却有这么多的荒芜。”白夭踩着旱地,若有所思起来。
“分明前几日还是云雾缭绕的场景,为何多出许多荒芜之地…”
某处,落败的秦鸢找到了暗河女。
“怪不得这几日风浪如此平静,你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她的封印我解不了,不过…我现在就可以帮你…”秦鸢催动法诀,力量便如利刃般斩断了些许封印,释放出了暗河的一些神魂。
只有那枚神力所化的钢钉,纹丝不动。
暗河女则是一语道破她的目的,身处奇境的人总是如此聪明。
“作为王裔,你到底想要什么,说吧。”河流起了风浪,暗河的化身获得了些许自由。
“你不是无名氏,你有名字,叫弱水对吧,我的存在能够为天外星海带来新生,而你,会在与我的合作下变回原来那般清净。”秦鸢继续说着,衣裙摇曳暗诉野心。
“我看重的是你通天境的实力,虽比不上无上尊神境的一众古神,但也宁缺毋滥,世人都说天外星海梦幻浪漫,却无人知早已被人争夺蚕食,
王族积淀被毁,百万里星荒之地毫无生机,而那群九清神域的神明数千万年间竟从未踏足这里,我不会让那群置身事外的人好过的!
你变成这个样子,也同她们脱不了关系,君离,你是天外星海诞生的第一批有灵之物,若是倾暗河之力,冲毁封印,向神域施压…”
一番言论后君离则是被过身去:“我的力量你若是有用可以拿去,但是封印之事,是故人承诺,绝不会更改!”
“看来你是不愿合作了,我已有全然拥有古神之力,要的便是你的敕水令!”秦鸢当即变了脸色,不顾一切的向君离袭去,好在君离没有暴露敕水令的位置。
秦鸢启动天命神武,君离则化万千惊涛巨浪以抵抗:“你既知我有天下敕水令,便该知道,境界传承于我不过虚幻,王君还是请回吧。”
秦鸢有些吃紧,后又想起一招阴狠之计:“你既这么喜欢这里,那便以此当你的归宿吧!”
“天启,往生门!”
“什么!”此时的君离一惊:“门之照影,生死之门,她真的…获得了那份传承吗!”
“赝品,滚开!”正当整个暗河的滔滔之水将被往生门收入囊中之时,白夭先前打人君离体内的封印突然发出了声音,白夭的影子带着金灿的光辉赫然的站在面前。
白夭的影子伸出了手,当下便毁了往生门的空间。
仅仅只是影子,便解决了这场闹剧。
影子缓缓落下一句话:“暗河,还是好好待在这儿吧…”这句话看似威胁却有暗示之时。
暗河女也不知白夭竟会用封印去保护她,是因为天下敕水令吗。
秦鸢的攻击被白夭的虚影拦截在外,此刻也只好作罢。
“我不明白,为什么…”君离对着一番保护,还有些疑惑。
直到虚影发出了声:“我相信,天下敕水令这等灵物,不会选着穷凶极恶之人。你虽是天外星海的猎食者,却未曾侵害三界四境,白夭面前,不会有人无故枉死。”
暗河女就这样默默看着她说着自己的见解,一晃神半晌才接上话:“你一直都这么自以为是吗,我可没说我是什么好人,这暗河下可有数不清的修士…”
暗河女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去先前在幻境本欲杀死白夭的事…
这个人的境界好似到了一种面对诸般变化都游刃有余似的。
“我知道你在那边能听到,我有我要做的事,我不会离开!”随着虚影消失,君离缓缓落下了话。
“白夭,我秦鸢,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