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传承,四星之力傍身,未必就会输你,待我抢夺过来你的一切,我会让天外星海重新璀璨!”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真正敌过她!”秦鸢谋得了诸星四子的古神传承,修为日增,但对如日中天的白夭,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对,还有,还有一物,还有一道仙法…我一直想做,却又不敢做的…”
“天玉传承,可悟天机…”秦鸢颤抖着,触摸闭上双眼,抚摸着自己的眼睛。
片刻后便准备极力破开天玉,参悟其中妙法,不曾想刚参悟片刻,双目便刺痛起来,两窍之间鲜血纵横,阵阵作痛,秦鸢强撑着振作起来,蒙上了纱布,双眼再不复明。
昔日跟随的侍女乍见这一幕,惊得打翻了手中的东西。
“殿下,你…这是做什么啊!”
秦鸢颤抖着回答到:“我的王族已随天意凋零,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殿下了…
“我生来便没有什么天赋,只是因为长于星海,父王也只想让我做一个幸福快乐的孩子,可一朝星海暗淡,王族沦丧,独我苟活至今,但是你知道吗,直到今日,我才又看到希望,她有天下共主的气运,只有她的力量,才能助我,重振星海…”
秦鸢再次扶住了纱布:“…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秦鸢到底是天赋异禀,只凭借方才片刻的参悟,脑中大致的印象便已全然掌握天机术。
“通天地,晓阴阳,占先机,号四方…”
秦鸢双目已盲,心却多了两窍,便又多了几分同白夭博弈的机会。
“白夭,你凭什么就这么好,我不会一直输给你的…”
“这天外星海上的其他星系各自分……隔较远,我们现在跨过荒原,应该就能到达其他星。”白夭说着。
相反随之一路跟随的青佑便没有那么轻松,面露几分难色。
白夭也看出了不对劲:“虽说青鸾天生水性,但涅槃后的天凤火焰依然留存在体内,我们在这荒原旱地,必然要难受些…是我不好,让你受苦。”白夭的眼神中隐隐露出些担忧。
白夭伸出手,手上透过些许灵力,青佑搭过去手。
他于她既是未使明珠相暗沉的护道之恩,又有失而复得的知己之情,
此处避世,白夭也无需被迫端出天下上位者的姿态,此时的二人仅仅是共患难的知心挚友。
随之而来的一阵声响,惊得白夭的神武诉吾也随之现身。
白夭随即抬头看天,几分氤氲之色,随即施展开的是那人的灵力。
整个荒原之内,宛若囚笼一般。
“我们的气息,被人锁定了。”白夭说。
气息的干扰令青佑栽了个踉跄。
“怎么样?”白夭连忙扶住了他。
“没事,只是暂时需要时间平衡天火。”青佑说道。
白夭收掉了诉吾剑,扶着他坐下:“你先在此融合体内的力量,我在此,杂碎交给我!” 白夭看着天上地下笼罩着的符囚阵,由体内释放出一阵灵力,将她和青佑包围着,由内圈向外旋风般轰然间冲破了符咒枷锁,将方才的整个空间变成了自己的地盘,充盈着自己的气息。
青佑安心的在一旁融合涅槃诞生的天凤火焰。
秦鸢已成通四海,晓八方的古神传承者,如今她的掌中握着她所感知着的一切。
是她在远处掌握着白夭的行动和诸多情况。
在知晓结界被破的情况下也只是笑笑,便从指尖放出几滴血来,炼化成修为高强的傀儡,满心欢喜的希望下一刻便能夺来她渴望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