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蓿笑着解释道:“求解问事让人不请自来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扶蓿张大嘴将茶一股脑喝下肚去,见那杯子茶水又立刻满上,惊喜地了句:“哟,新奇。”
脑子一转继而说道:“你这个帝君当得倒是不古板,起码享乐倒是会了。你给我令牌,不是为了让我讨东西的吧,想问些什么尽管问吧。”
扶蓿再次端了茶杯,这回倒是饮得规矩。
白夭停了茶,挑了下眉 “我猜,会是一大堆的往事。你既来了,那便不急,还有一件相对重要的事!”
扶蓿凑近了些歪了歪头询问道:“是什么啊?”
白夭狡黠一笑,双手拍了拍,招来仙侍,带他去更衣。
扶蓿伸伸衣袖,摊开双臂,欣赏着被仙侍搭配好的衣服,连上面的灵玉都是配套的。
仙侍随后散开,不打搅二人议事。
扶蓿本就长着清俊美人的一张脸,再一沐浴装饰,如同珍珠配玉,翻尘出新。
破门而出的那一刻,才让人一窥曾经那番少年恣意的模样。
即使着上华服美裳,下一刻也被打出原形来。
扶蓿此人一脚踩在方才的茶椅上,一只手在腿上撑着下巴:“所以,这就是你觉得重要的事?简直荒唐,昏君做派!”
白夭倒不计较瞥了他一眼后说道:“本君是见你穿得破烂,心生怜悯,好了,我是真的来跟你商议事情的!”
扶蓿较起了劲来看着她故作端正的样子又气不打一处来:“别看你坐的端正,我看你也是个不着调的,
来这之前,我可是听说过,你刚来神界当神王的时候,一上来,哇,那满身的煞气也不知道收一收,搞得那些神官还以为神界新来了个邪修,
那元湘更是因为你,忽生了叛逆之心,不知道哪来的意志,说也要弄这一身煞气来,后来才成了数一数二的女神将。”
白夭听着自己这些旧事,差点没连茶带一口老血呛出来!
如此一听比起率性洒脱不着调自己当年可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思来想去,以往之事的片刻无忧,竟也开始模糊起来:“往事已随风逝矣,如今这份责任不可不担。”
白夭亦凑近了些,眼神越发凝重:“那,关于天道法旨和天道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啧,害,换个问题吧,知道了,对你可没好处,轻则同我一般,知道了却什么也改变了,守着秘密,独守半生,重则…”
扶蓿想了想事情的可怖性,顿了顿接着说了句:“落得个尸骨无存!”
扶蓿正欲唬一唬白夭,又故意将脸凑近做了个鬼面,正往下说着,被青鸾明皇瞧见那般不羁的坐在白夭对面,当下聚力打去:“何人敢对帝君不敬!”
白夭当即泼了茶水去解了青鸾明皇的那道力。不等扶蓿转身,那股力量便化成了水花。
白夭起身说道:“青鸾!这是先前的那位长辈,扶蓿!”
“分明昨日才见过!”
误会解除,青鸾明皇一语凝噎,二人四目相对,着实尴尬。
“抱歉!”青鸾明皇高昂着头生硬的表述歉意。
扶蓿略收了方才那副乖张模样,仍是坐在椅上歪头用手撑着,略微点了点头。“嗯!”一字扶蓿仍歪头看着明皇,发现了异样,便对这小辈展开了调侃:“这身衣服不错,春日晴阳,倒是改了昨日的深沉。这相貌都要赶上我了!”
青鸾明皇面色冷淡的解释道:“换件衣衫而已,不敢当,华容美貌无人赏才最可恨呐。”青鸾明皇说着,眼神落回到白夭脸上。
却见白夭那副略歪了头又默不作声的样子,只好自己先安慰自己一番:罢了,此人天生没长心,莫与她计较。
青鸾明皇不管扶蓿的态度,转身又寻了椅子坐下,而后说道:“帝君答应过不再单打独斗,既是议事,当不避我才是!”
白夭瞥了瞥他:我答应过,什么时候?算了不管了。
见此情景,扶蓿只好笑了笑,接着又讲述开来。
白夭递去天道法旨,青鸾明皇开了禁制。
“天地初开,诞育先天双灵天书笔和天道法旨,二者承载法则的根本,制定天地法则,
天道便借机在此温床中发展壮大,直到后来一发不可收拾,再也没法控制,而后反噬与二人,一人永囚天裂之地,一人受其诅咒永被他人控制。
后来,神界祖帝君,为免其被不轨之人利用,屠戮苍生,特将此物带至身边永世看守,待其得以苏醒之日,更是为后世能有力与天道一战之时。”
扶蓿拂过双目,神瞳灵气乍现:“我之记忆,今日亲启,以供诸君明事!”
记忆初起,画面重现,出现一人,脚踩云阶,一步塌碎虚空。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