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都是为了给你看!
纵你以为我孤身一人,便能被你解决?”
白夭更是毫不犹豫的揭穿她的秘密,她用神力牵引控制她,天书笔再不得动弹:“天书笔,同天道法旨一样为先天灵宝,甚至早于天道化身而先开神智!”
“我听过一句话,世间只有天道法旨才能湮灭天书笔。你想得到自由,永不被他人所灭,想到的不是毁了天道法旨,而是杀我?简直荒谬!
再一你囚我神族之人,我亦不能饶你!”
白夭说完才又将她放开。
天书笔掩面一时不知哭还是笑:“哈哈哈,白夭,神明!帝君!你根本就不懂,我与他同为先天灵宝,一同开启神智,
可惜,天道却令他忘记了我,害他生生世世被人利用。不然,你以为它又为何会突然承认你!”
“如今,竟会可笑到让他连摆在眼前的机会都要亲自放弃。”
“还有这鬼地方,你以为从哪里来的?不过是天道嫉恨,对于不能为其掌控便妄加迫害!当年我被封印到这儿的时候,连三界四境都还不存在呢!”
天书笔绝望自此便决意背水一战。也顾不上天道法旨被迫认主的反噬。
恍惚间那人竟再次突破了境界的压制,力量化作一团紫气,似箭似的,正中白夭心口。
“嘶!” 白夭此刻力量不济捂住伤口倒地。
天书笔也遭受天道法旨护主反噬,又力竭突破压制,当下鲜血便喷薄而出。
白夭此刻紧张的思索着: “ 应对对方如此发了疯似的攻击,若非没有天道法旨的加持,怕是已经!”
稍后白夭起身,她本以为天书笔会再次发动攻击,没想到,下一次,她的目标竟会是她自己!
承受了一次天道法旨的反噬还要让自己受伤,她这是,要自尽!
而后白夭又听见一声轰鸣,二人打了这么久,此处洞天已经再不能承受了!
虽说白夭没有那么善良,但白夭此刻想到天书笔对自己搞清楚这一番缘由还有用处,即便先前是冲着自己的命去的,此刻又仿佛是出于某种特殊的缘由。
白夭迅速向她走来,用神力去牵引她: “洞天要塌了,我带你出去,死在这,可没人知晓你是天书笔!”
天书笔发出一声冷笑,随后猛地挣脱了神力的牵引,说道:“不了,容就我们也没有办法翻过这天道束缚,
我早就把这片洞天同我连在一起,起初我便是准备让你我之间只能有一个活着出去的!”
天书笔已经快接近生命的终结,只能摊在地上,断续着说道:“我已接近力竭,我死后…这片洞天自是对你再无阻拦…”
天书笔笑着说道:“也罢,我平生只赌这一次,事到如今,我也送你件大礼。”
随后白夭腕处便忽的有一金丝缠绕。
白夭不觉一惊,这便是那世间以至有胜至无,以至柔胜至刚的神器,化生丝!
那人徐徐而言道:“还有……”
天书笔用尽最后残留的灵力,化出一团紫气,挥向白夭而去。
白夭怕又是什么杀招随即便施法阻挡,浓雾一般的紫气,连白夭都要忍不住闭上眼睛。
抵挡的一瞬间,白夭便将那一团紫气隔开。
不料那团紫气竟直愣愣的朝天道法旨而去,随后便在天道法旨上留下一朵紫色莲花。
天书笔此刻心愿已满,做好了离去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自己作为先天灵宝真正死亡之时眼前之人只剩白夭了。
那她便告知白夭:“白夭你是大材,那我便告知你一言,这世人的确只有天道法旨才能湮灭天书笔,但也只有天书笔才能令天道法旨染上尘埃!
小帝君,我本来就是坏人,这下可不能受你审判了!”
那人此刻已无力回天,白夭便也只能睁眼看着那人魂飞魄散。
年少绮梦,曾经约好共绘红莲,如今也只有她去添了。
直到赌上最后全部的灵力,她才知道那后来再不曾打开过的天道法旨也只差她这一笔而已。
那人看着染上莲花印记的天道法旨从心底带出抹笑意,而后终于闭了目,任凭自己在此刻灰飞烟灭。
心下只有一个念头:“我以最后一丝灵力沾染你,如此浓墨重彩,望你能够记得我,记得不要败给他!”
白夭长吁一声,心中一股莫名的隐忧,无奈的是天书笔已死,她既不知她为何执着,连最后一丝生机都甘愿舍弃,亦不知她与天道法旨二者与天道的一番缘由。
一场死斗,在外界不过三息。空洞的五墟天裂地内里一片死寂。
这时,哪怕双手被裂隙撕裂,鲜血淋漓,界外的青鸾明皇仍在苦苦支撑着外界和那一丝几欲合上的裂缝。
“白夭!能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