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柔软无力,实在内里所含大道乾坤,是个砍不断,烧不毁的东西。
那人眼看白夭暂落下风,还有心思研究别人的武器,忍不住讥笑道:“看够了?你的神武也不怎么样,看来你必须留在这了!”
那人手中持一长柄,召至身前,后又向白夭攻去。伴随着灵力充斥的不知名的火焰,触及封喉。
白夭挥剑而斩,顿时以九霄青云剑气将眼前的那一团气打散。
此时的白夭作剑指手势,灵目泛着神光,九霄青云剑在身侧,剑气只开了三分,稍用些心力,便已将那人的压制,法宝也跌落在地。
数道剑气压在那人的头顶上空。
白夭漫不经心地向前迈着步子:“趁早收手,我亦可带你脱困!”言语中尽显神明天生的威仪。
可敌人的把件法宝,素好无风起浪,即使先前被打退,也能立即变了样式,旋转、飞舞着,在白夭那平静难以抗衡令对方如一滩死水般的威压之下,亦将局面搅了个风动水起。
那法宝的灵气选择包揽着,片刻后又回到了那人的手中。
“那法宝究竟是何来头!”白夭心里暗想着。随即以手抚剑:“你既破了方才的压制,看来不能小看你!”
“那就让我陪你这个少年帝君玩玩儿!”
随后她手持法宝向白夭攻来,丝毫不惧白夭手中的神武九霄青云剑。反倒有一股强劲的力量。
势如破竹一般同白夭的手中之剑较量。
先前除了了天道法旨那件灵宝令她几番多费心力,这人如今竟也让她觉得不好应付。
更不用说上面还有以自己神力阻挡空间崩裂的屏障,白夭可不想贼人未擒,自己倒先被埋在这。
“绘吾心,照吾影,虚烬!”法宝挥动之间,那人便又在白夭周围造出一座囚笼,乌压压的横出。
那人又乘着一团黑气疾驰而来。
“此法宝,倒真是有万般变化!”白夭方才被置于这空间之内,随手一记剑指,当下便破了那阵法。
见阵法被白夭打破,那人再次凝息蓄力,灵力似箭般冲刷出去,又设下万丈剑芒袭来。
白夭运用领域神力抵挡,那些东西似被定住一般,随后神武剑气一出,便将它们打了个消散。
那法宝也无丝毫停止的意思,又化作白夭手中九霄青云剑的模样,恰从背后袭来,正中要害,白夭猝不及防倒地。
随后又忙站起来调侃道:“方才你还说道我的神武不怎么样,如今不也是仿作它,才将我击伤吗?”
那人紧接着向白夭走来,步步释放法术威压,见白夭重伤仍有力抵抗,纹丝不动,不由得激恼:“竟然还有气力,不愧是三界四境的帝君,可惜,你马上就要对我说遗言了!” 那人手中持宝,步步逼近,法宝化箭,迅猛异常,白夭来不及顾虑伤势,只得当下结印施法对抗,后竟被逼得后退。
待白夭沉稳下来,二人又各自利用宝术对抗,只见那人仿若不要命一般,明明嘴角鲜血溢出,还是扛着白夭的威压,
不由分说的冲了上来,拼了命似的挣脱了白夭的术法掌控,
白夭一令,神武九霄青云剑横立抵挡,
之后一人持宝直指对方脖颈,一人的一道剑气已触及对方心脏。
白夭见此人当真拼命至此心下一软说道:“何必如此以命相博。”
那人开口道:“只有杀了你,他,才能自由!”
那人正要刺下去,天道法旨这时恰巧从白夭体内飞出。
天书笔当即被术法反噬。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这是……难道天道法旨承认你了?”
白夭回想到刚才所见,刻着自己名字的符篆竟分明附在了天道法旨上。
“哈哈哈,天道法旨,蠢货!我终其一生,不过是为助你摆脱天道制衡,让你重获自由,如今,你竟还是逃不过天道规束,竟在这最后一线,承认了那白夭!真是可笑!”
那人杀心即起,准备吸收先前下蛊的神族众人的力量,来同白夭拼个你死我活,不料与那些神族众人的感应竟被不知不觉间彻底切断,
天书笔明白过来是有人替她们解了噬魂蛊!
见自己的谋算被打破,她便又冲上去想要杀了白夭,却被白夭当即压制,抓住了手腕,白夭亦见那人方才所受的伤便都好了。
更加确信的质问道:“无伤无死,先天生灵,你就这么想杀我吗!天书笔!”
天书笔带着几分讥笑说道:“白夭,看来你一早便知我的身份,为救这些个蝼蚁,还真是劳烦你费心啊!”
白夭接住她的话:“是了,从营造我不得众神官支持,到我孤身一人支走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