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到了元沐,刚要踏上去,便有一道剑气传来,迅疾而来,驰骋千里,四周之物分崩离析。
原是那墙上的符纸松动,正是察觉到白夭非元沐国人,便一顿挣扎着从符纸中跳出来。
“你便是此地的域守之灵?”白夭感应到了气息,二人剑拔弩张。
符纸人攥紧双手,随即一道灵气聚力而来,强劲的风劲蓄力驱赶白夭。
白夭挺直着站立,清了清周围的尘灰,这道符力强大,一般的修士此时早已避之于千里之外。
“仅仅是一道符?”白夭更觉得稀奇,仔细一看,那符纸之上还刻有剑纹,想必是一大剑士留下。
符纸上的剑纹闪动,眼前的灵此刻已经传递着那位剑士的意志。
“你既然自个儿来了,就不用我去寻你了!”那人说着,召出天演仙宗之上的三大仙宗之影,
告诉她:“你以为灭了天演宗就能牵动三大仙宗的势力,其实那个人,是在给剩余的三大仙宗机会,能剿灭一个仙宗的人自然是活不了,但是我乐意你死在我手里!”
符纸人眼光闪烁着便向白夭疾驰着走了过来,原是背后的修士渡了一窍剑气给它,使得它此刻也能使用高能的剑意。
背后的剑士目的很明确,甚至认为在三宗发现之前将她杀掉可以算得上一种恩赐。
紧接着一道剑气又出,白夭又被逼得退后几步:“今日前来,只想探查邪煞之事!”
那人携剑追赶,引来一声灵气的轰鸣,白夭也召命剑,又以元婴之气以作护盾,同他持剑相抗起来。
白夭的防御还是被这位柱国剑仙打破,那人面露狰狞:“你一介元婴也敢阻我元沐道路!”
“看来是了,原来元沐国同邪煞还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我不妨想得再邪恶一些,你这么想杀我,
该不会是你一个人在用邪煞搞什么大计划吧,要不然,怎么就出了你一个人拦我,还是整个元沐的剑修都被你杀绝了,只剩下你一个人独登大宝?”
也许是被戳中,纸人竟真的乱了气力,一直追着砍,比原先的章法上快了好几倍。
短暂的恼怒过后那人又换了副姿态,比跃动的剑士更可怕的是猛然站着不动的剑士。
他在召剑阵!白夭定睛一看,眼前便出现上百个符文,数把列阵的飞剑,被那人一瞬间召出,一副誓要她性命的样子。
随着那人缓缓一指挥过,无数的符文和飞剑便将白夭团团围住,白夭被困于阵符之纹所刻画的空间内,原以为白夭已是任人宰割。
一道道飞剑划过,荡起一阵阵尘灰,那人后来一脸悠哉的探查,带着狎昵的笑:“死了吗!这还是头一回这么大张旗鼓的消灭一个人。”
下一秒,空间符文撕裂的声音传来,白夭打碎了空间,从阵中出来,剑士的剑早已被收入囊中,随即一道打破尘封的是先前到手的那面镜。
白夭置身于空间之内,感悟到了空间之能。此时的她,已再次开辟并掌握了属于的能力,这面镜于她而言不再只是神秘的发光的神物,
她一直留着,从不泄露,不曾想竟是在这样的情形中得以利用。
她无法追问是谁选择给她的神器,现在她只知道,这样的神器适合她的能力,能利用她反杀。
“你很喜欢将人扼杀在空间是吗!”白夭一面说着,一面催动神器千机镜,身后赫然列着那人的数把飞剑,白夭控制着它们朝那人攻去。
那人对剑也有控制的能力,虽以神识控制飞剑,却终究撼动不了白夭的空间力,
就在剑刃快要抵入额间之时停下白夭淡定的说道:“求饶吧!”
“一道分身而已!”随即那人竟手握剑刃,一刀刺入,即刻自爆,原来打了半天,这符纸上竟然还载这一道分身。
分身自爆,白夭一时躲闪不及,用灵力抵御,还是让自己多吃了些灰。
然域灵不过是一道剑意分身,其人正在背后审视这位不速之客。
白夭也是心怀不忿,当下以自己的名义,重新画了个域灵符,啪叽一声贴在墙上,大张旗鼓的进了元沐国的地界。
“邪煞之事必须搞清楚,混沌绝不能重现。”
“有外人入境,拦住她!”顷刻间无数刀光剑影带着灵力星火流雨一般袭来,感悟了空间力的白夭自是不会被动,踏着神游步,轻巧之间便旁若无人的冲了上去。
旁人更是感觉不见首尾,白夭于此其间,游刃有余,片叶不沾便突破重围。
一面又召出命剑,寻找着目标邪煞。
白夭想起那句元沐国有望借住邪煞复兴,更加觉得不对劲。
回头看见一片乌泱,便是这些人的真面目:“这些人全都沾染过邪煞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