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徒
    诸事完毕后,便又有守卫来报:“我们于城中发现未记录在册的可疑人员,已经在城中躲了三天了!”

    白夭二人掀开麻袋一看:“是你!”这才是那日逃走的幼童,元沐国的皇子。

    这几天他藏于商户的橱柜里,发现之时那狗子身上已经没有金牌子了。

    王凌月派人给了些吃食,白夭则是问道:“你想回家吗回元沐。”

    孩童只答道:“不想。他们还会把我送去别的地方的,我没有修习天分,他们也不会在意…”

    白夭轻笑一声,拽着幼童便来到了一处地方。

    白夭先是将人藏起,等到白夭将人带出来道明来意时,原本坐下来好好喝茶的两人,顿时起了争执。

    文清当即拿起了茶杯泼了起来,白夭也险些被误伤。

    文清怒不可遏:“白夭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恶心我!”

    文清即使气愤看了看那幼童也是抬手间设了个屏障,便把幼童屏蔽在外面:“你难道看不出他是谁?那害死我师父的…”

    “不是他。”白夭将人拦下继续说道:“那人是他的孪生兄长,靠着修习的天赋,先前一直留在元沐国,他之前做的一切事,都是为了元沐国,

    可惜的是最后没能死在我手里,却也死得离奇。我没能给你别的什么交代,就只能把他交给你了…”

    “嘁,既然如此,我去杀了他!”文清说着便要动手。

    白夭仍是将她拦下:“既然来了,我就不能骗你,此番来,并不是为了慷他人之慨,而是揽月宗宗主之意,他此前,只交予我一封信,上面记录一方爻卦情形。当时你也在场,自然知道真假。”

    白夭将信件从囊中取出,信上内容不多,只有潦草数句:“吾修道一生,资质驽钝,终未能护佑黎民。亦不能改命中定局,然今幸遇命中之徒,愿收之为徒,以表护佑苍生之志。”

    此刻文清沉默了:“的确是师父亲笔,符文字迹还是一样的路数,不会有错。”

    文清解了屏障,深深叹了口气:“那就留下吧,随我过来,见过你师父。”

    孩童跟了过来,看见的便是老祖师的牌位。

    文清一时也顾不上那孩子是否理解,有的只是面上的沉着冷静,她让孩童对着祖师牌位跪下:“这就是你师父,日后你只可修习他留下的仙法与心得,别的一概不许沾染。”

    文清还是按规矩处理:“我会给你安排住处以后见了我,只叫掌门便罢。”

    又一件事处理完,白夭见了独自站着的文清颇有意味的说道:“他人呢?”

    “收下了,你满意了?”文清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我有什么满不满意的,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老先生早有预料。他不愿你迁怒。”白夭说道。

    文清释怀冷静的说着:“师父的确说过他会有三个徒弟,我还以为他会收你呢,没想到是这样的局面。我不会迁怒,如果要迁怒,就是讨伐整个元沐国了,我还没有忘记师父的教诲。”

    此事暂且抛开,文清不由得担心起来:“你说那人死得离奇,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那日我察觉到的力量波动,不是寻常的修士…”

    “我只知道,有两个人,一个将人一击毙命,另一个窃走了邪煞源力,害我们白跑一趟。”白夭淡淡的说道。

    “邪煞源力?”文清顿时紧张起来,并无多言,只是给了白夭三枚师父卜卦用的七宿铜钱。

    “这是?”白夭不明所以。

    文清略微一笑:“师父可不单单将要紧之事告诉了你,这三枚七宿铜钱师父特意让我留给你,你去到元沐国可以判断吉凶事宜。”

    “成大事者,哪在乎什么吉不吉。”白夭嘴上说着,东西却是照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