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今安倒是适应了被伺候,自然的张开手臂,好让纪凛给他穿。
要是让村里多嘴的农妇看见了,又该说没富贵人家的命,真当自己是少爷了。
李今安从没把多嘴的话放在心上,他原本就是个堂堂正正的富贵少爷。
纪凛拎着衣服,穿上以后小乞丐似的李今安,微蹙眉心,抿着唇,隐隐有几分烦扰。
“还有别的厚棉袄吗?”他问道。
谁知正在低头扣扣子的李今安突然不动了,抬起头注视着他认认真真的道,“还有什么?”
“棉袄。”纪凛道。
李今安嘴角上扬,荡漾着笑意,“再说一遍。”
纪凛挑了挑眉,不明所以。
“棉袄。”
“哈哈哈哈哈哈。”
李今安扣子不扣了,棉袄的下摆大开,双手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还要再得寸进尺的问。
“你、哈哈哈你再说一遍,喵嗷?哈哈哈哈!”
纪凛前两遍便反应过来,棉袄和喵嗷两个字发音相似,两个字念的多了快了就像在喵喵叫。
他忍不住淡淡笑了。
真是小聪明不断。
李今安笑的肚子疼,虚弱的靠在纪凛的胸口,被他虚虚揽在怀里,他缓了口气,抬起头,眼角一抹笑出来的泪珠。
“喘不上气了……纪凛,你下次千万不要只说棉袄了,说一次我笑一次,哈哈哈。”
纪凛指尖擦掉他眼角的晶莹,点头,“好啊,以后只在你面前说“棉袄”。”
李今安又被他逗笑了。
他穿好衣服准备好,出了屋子在院子里,奇怪的觉得周围的样子变了。
不是很显著,但总觉得怪怪的。
没有其他厚衣服,李今安穿着那像小乞丐似的棉袄和纪凛一起上山,他侧背着小布兜,上面绣着一朵换黄色向日葵,脚步轻快活泼在前面。
山路歪歪扭扭。
站在山半腰上回头看院子,隔得远了才发现早上的不对劲,他的小屋本就坐落在山林里,四面全是树,不太好找。
但碍着条小溪,顺着小溪远远便能看到房顶。
院子周围的几颗树被转移了地方,站子院子中向外看风景到宽阔不少,海阔天空。
树看起来是纪凛种的,从山上看,稀稀疏疏的树木将屋檐遮挡了个彻底,隐藏在茂密的树林里。
李今安有点奇怪,或许是凑巧吧,正好遮挡住了屋檐。
纪凛紧紧在他后面,宽大背篓的将他显得身形更加肩宽力壮,腰细腿长,背篓里装着长长的铁锹和水壶两块地瓜,以防李今安饿了渴了。
顺着山路往深处走,越往上路越难走,李今安不会打猎,挖野菜的本事不少,眼尖的一会挖到好多能吃的野菜。
下雨后蘑菇疯长,红的黄的摘满了一大筐,李今安踩着泥泞的土地,兴致勃勃。
谁能拒绝采蘑菇呢?
往常上山打猎全交给纪凛做,有他在李今安很少上山,纪凛也不带着他,说什么麻烦怕他受伤。
每次这么一说,李今安很不服气,他明明很可靠努力的好吧,采蘑菇采得最好最快了。
左边哇一声,他发现了蘑菇,跑过去,脚下一滑差点滑倒。
纪凛眼疾手快扶住他,叮嘱了一声,“小心点。”
李今安头撞在男人的怀里,一手下意识扶在硬邦邦的腹肌,等他稳住身形,纪凛便放开手拉开些距离。
而他的手像是粘在腹肌上。
“……”
李今安:嘿嘿,好硬。
纪凛额角青筋暴起,仿佛忍受着什么,表情很沉,李今安嘴角微抽,笑哈哈抽回手双手向上举起,“对不起,手滑了。”
他赶紧转过身,闷头往前头,不敢看纪凛的表情,在看不见的地方把无理取闹的内只手狠狠抽了一巴掌。
让你不听话!
人家是你想摸就能摸的吗,很没有礼貌的好吗?
纪凛平日里面无表情的,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李今安甚至都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什么时候生的气。
平时换做纪凛一个人来这会功夫已经上到山林深处半山腰了。
他宠着李今安,全当来玩了。
等李今安玩累了就送回家,再出来捕猎顺带找一找那条狗。
对狼来说狩猎和追踪两者皆是简单易做之事。
李今安时常忘记他是只狼,纪凛看起来和人没有任何区别,这当然是因为他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毕竟没人能真正接受身边有个怪物。
狼的嗅觉灵敏,比人类强大数百倍。
纪凛能敏锐的在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