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国号为“晟”。
前帝是位暴君,做出许多惨无人道之事,但治国有方,幼年时在一次游湖偶遇国子监夫子,听传闻对此一见倾心。
凭一己之力着天下悠悠众口把他娶回来,两人婚后恩爱非凡,成为一段佳话。
此后男风盛行。
所以男子和男子成婚不足为奇,不过少之又少,总免不了口舌。
纪凛全然不在乎,谁敢乱嚼舌根,扒了他们舌头便好。
心中打算着这样和李今安平淡安稳的过完后半辈子,远离皇城,就他们两个人,隐居在人迹罕见的山野。
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
前些日子李今安还能看到富贵在院子附近溜达来溜达去,就是不敢靠近,怂的没边了。
远远的叫他的名字,富贵反倒一溜烟跑的。
他猜测大概是纪凛的缘故,毕竟在富贵单纯的本能中纪凛是只狼,他和纪凛相处,身上自然粘上了他的味道。
不过最近两天,反倒再没见到富贵的身影,李今安止不住的乱想,担心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的担心不全无道理,富贵不笨,相反是个很机灵的狗。
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几天一次不见。
上次去家里要吃的,村里好几个都看见他了,不过奇怪的往日热情的村民这次每一个和他打招呼,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
李今安搞不懂那是什么情况,到是没多想。
在村里也没看到富贵,问了嫂子也说没看见。
这真奇了怪了。
李今安愁的头发快白了,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撑着下巴唉声叹气。
纪凛也不管他,在院子里忙活,走来走去的。
他一下子拽住路过的纪凛的裤边,仰头看他,纪凛垂眼,“干嘛?”
“能不能别乱走,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李今安烦的不行,内心乱糟糟的,要求也更加无理,从纪凛的角度他有些可怜巴巴的,像朵被打蔫的小草,很没精神。
这些日子下来,两人的相处方式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大改变。
纪凛情绪永远稳定,李今安没见过他臭脸。
于是李今安经常忘记和他每晚睡在一起的是头狼。
“怎么了?”纪凛找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
李今安接着把手撑在下巴上,小声嘟囔,“还不是你……”
“说事情。”纪凛盯着他道。
李今安在他严肃的眼神里无措的张了张嘴巴,终于说出这些天发脾气不对劲的原因。
“富贵不见了,自从你来了以后他就特别怕你,一直躲着,前天开始我找不到他了,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说到最后,李今安装不了了,满心担忧又紧张的问纪凛。
纪凛看着他的视线转到远处,淡然望着大山,半晌才道,“家里没粮食了,我去上山捕猎,有机会的话,帮你找找。”
“真的?”李今安像是看到了希望,扑倒纪凛腿上拉住他的小臂。
“那等明天去?要不就今天去,说好了啊,不许反悔,我现在就去收拾工具换上布鞋,我们赶在天黑前快去快回。”
说完李今安转身要走,被纪凛大手一下子拉的惯性下差点扑在怀里,撑着手臂堪堪稳住身形。
“等等。”
纪凛拉着他回来,没扶起他,按住肩膀叮嘱道,“第一,可以带上你,但是上山后一切都听我的。”
李今安乖的像上学堂的学生,重重点头,“嗯!都听纪凛的。”
“第二,这遭上山捕猎为要,找狗为次,太阳落山必须下山,能做到吗?”
“能做到!”李今安点头如捣蒜。
上山打猎是纪凛的任务,上山本就不容易。
累是一方面,山上充满无数危险,各种有毒的动植物最危险,一个不小心中毒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每次逼自己去打猎回来后李今安的脚要疼好几天,他很幸运,被咬过的虫子都是些没毒的,否则三条命都不够抵。
山路崎岖,很不好走。
对纪凛来说却如履平地,在野外的兽人危险冲冲的森林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李今安刚背上他的小布袋,换好满是补丁的衣服和破洞鞋子,站起来踢了踢鞋子。
偏屋漏又逢连夜雨。
天空飘来的雨丝和挪动的阴沉沉的乌云,彻底浇灭了高涨他信心。
糟糕!
又下雨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有要事的时候下雨。
李今安生气的拽下布袋狠狠摔在地上,飘起零星的灰尘,他颤抖的手指指向天空,仰天放声大喊。
“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