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凛赶都赶不走
而他非常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更别说不熟悉的人了,他缺少安全感
到了晚上旁边有个人,贴着他的后背,源源不断的传输陌生的温度和气息,雄性的浓郁的荷尔蒙,热烘烘的。
白天的时候他不允许纪凛上床睡觉,都商量好了,纪凛当时温顺的点头,看起来听话的不行。
到了晚上,奈何某只畜生根本不遵守约定,仗着力气大,硬生生挤上床,睡在外头把李今安困在内侧。
“喂,给我起来滚下去,不要装睡!你不能上床睡觉知道不,这是我的床。”
李今安双手双脚用尽力气的使劲推他。
纪凛分毫不动。
动物们防止夜晚收到突袭,成群结队的睡在一起,或者关系好的能睡对方身上,纪凛这种行为到是正常,说的过去。
李今安却不乐意,浑身别扭翻来覆去睡不着,但也没有办法,他的力量在纪凛面前不值一提。
窗边挨着土炕,木窗大开明亮的银光照亮了床上依偎一起的两人。
李今安背对着纪凛,后背仍然能感受到温度。
他尽量不去碰到纪凛,看向窗外头,树枝的阴影落在窗檐上,随着风而动。
等适应了这股子男性气息,他枕着自己的臂弯,一眨一眨惺忪的双眼慢慢进入睡眠。
第一缕淡淡阳光洒在被子上,清晨的光微微的,纪凛的一只手臂放在李今安头下,被他侧躺枕着,两人面对着面。
李今安长得很好,脸蛋小小的,枕在男人结实的深褐色大臂上,压出一道细腻的肉团子,白皙细腻,睫毛笔直的很长,很浓密。
小巧的鼻子,纪凛仔细听能听到微弱呼气和吐气的声音,小肚子随着一起一伏的很可爱,露着半截的肚皮,羊脂白玉似的。
纪凛加重力度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他伏在李今安的肩窝里,鼻子贴重重的着软肉闻,压出弧度。
他离得近,温热带着水汽喷洒在纪凛脸上。
热热的痒痒的。
说不出来的滋味。
李今安睡觉很老实,安安静静的,也不打呼噜,偶而说说软糯嘟囔不清的梦话。
但是不能不舒服了。
难受了的话就皱着秀气的眉头哼唧几声,再扭来扭去的手脚推开旁边的东西,直到找到舒服的姿势。
像现在就被男人搂的太紧了,李今安哼唧着挣扎动了动。
纪凛犹豫片刻,最终爱不释手的放开了背后的手,离开点距离。
阳光洒在李今安的脸上,细小的绒毛薄薄淡金色的发光,他撑起前臂,手掌遮挡住那一缕照在脸上的光线。
“唔……”
李今安醒了,迷迷糊糊的□□跪坐在床上揉眼睛,他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觉得腰莫名好酸,软软的揉了两下手背上便贴来一个更大更热的手。
纪凛帮他揉腰问,“昨晚睡的好吗?”
李今安回神,难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低头一看,本就不大的床被纪凛占了一半!
难怪一起床腰酸软难耐,睡的憋屈能好吗。
他一脚揣在纪凛的身上,把他踹下床, “睡的不好,都说了不要上床睡,让你不许上床就是不听,烦死了。”
纪凛蹲坐在地,仿佛不明白为什么主人一睡醒把他踢下床。
李今安下床找鞋穿,也不看纪凜,深觉自己方法有效,养狼和养狗是一样的嘛,要在他们面前立威,不能做的事情就是不能做。
做错了要接受惩罚,下次就不敢做了。
这不,富贵被他养的听话极了。
“听到了吗?”
他穿鞋穿到一半,用光着的那只叫脚踢了踢纪凛的腿。
纪凛没躲,站了起来由着他踢。
李今安看不到野狼的表情,只能看到高挺的鼻梁和棱角分明唇,更看不到某只畜生现在正以多么危险满是欲望的眼神盯着他的脚丫。
土炕下的,纪凛的视线紧跟着李今安,他的眸中炽热的杂念滚烫,喉结暗暗上下滚动。
“为什么?”纪凛声音粗哑垂眼问,仿佛真的很疑惑不能上床睡。
李今安见他这副被凶的可怜模样,边穿衣服边说,“太挤了,你看看,咱们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太挤了。”
他套上好几个补丁的上衣,两只手在床上比划,言之有理地说,“你长得壮,睡着一半,我就只能睡这一小半了,翻个身都难,不要不要,听我的,你乖乖去草堆睡,等有钱了给你盖个土炕成了吧。”
纪凛的眸子转到他说的那一小半的地方。
解释完,看纪凛不说话,李今安以为他听进去了,转头拿上老式洗脸盆架上的毛巾和简易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