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于听眠连忙穿上鞋去开门。

    见里面漆黑一片,盛知松迟疑道:“你在睡觉?”

    他匆匆伸手打开了灯,“没有。”

    “那就好。”盛知松提起两手的保温桶亮了个相,“我可以进去吗?”

    于听眠微微张开嘴巴愣了愣,“进来吧。”

    盛知松走进去,轻车熟路地进入厨房,把保温桶里的饭菜倒出来端上了桌。

    一套动作水到渠成,于听眠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

    “过来坐。”

    盛知松伸手招呼他过来,把盛起来的米饭放在他面前,开口道:“我妈做的,让我也给你带一份,说是感谢你上次照顾我。”

    他两手交叠在桌上,冲着饭菜抬抬下巴,“尝尝看。”

    于听眠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一般,低头看着桌上丰富的菜样,好半天才动了筷子。

    见他开始吃了,盛知松问到:“刚打电话想让你帮我开门,结果进了电梯没信号,怎么给我挂了?”

    于听眠闻言咳了两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手滑了。”

    他又夹起一筷子西红柿炒蛋放进嘴里,似乎是被味道捕获,无意识眯了眯眼睛。

    嚼了嚼咽下去后说:“你怎么知道我放假没回家?”

    盛知松看他吃得腮帮子都微微鼓起。

    “群里不是统计了放假去向表吗?你填的不回家。”

    “哦。”顿了顿,于听眠又问:“你不跟家里人一起跨年吗?”

    “跟他们吃了顿饭就算跨了,我们没那么重仪式感。”

    于听眠点点头,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盛知松职业病犯了,曲起一根手指敲敲桌子,教育似的问:

    “吃这么快干什么?”

    “吃完了你好回去休息啊。”

    盛知松挑起一边眉头,问他:“你这是赶我走?”

    怎么会让他有这样的误解?于听眠睁大眼睛。

    “你陪叔叔阿姨吃完饭之后……回来不是要休息吗?”

    盛知松闻言笑了一声。

    “我的意思是,我跟他们已经算一起跨过年了。”

    “所以现在是来和你一起跨年,”他一字一句地说:“懂了吗?”

    于听眠被他的话砸懵了。

    所以他是专门赶回来,为了和我一起……跨年?

    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心间穿过,五脏六腑都变得一片酸软,他低着头快速眨了眨眼睛,慢慢道:“……懂了。”

    于听眠饭量不大,中午吃完饭后到现在也没饿,却破天荒吃了两碗米饭。

    剩下的菜实在吃不下了,他找了个盘子装着放进冰箱,把保温桶洗干净了还给盛知松。

    盛知松拎着保温桶拉开门,扭头看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于听眠,开口:“我回趟家,给我留个门。”

    于听眠乖乖点头,说好。

    这次不会再手滑了。

    没多久盛知松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直哼唧的小白狗,走到沙发上坐下。

    他把小狗放在腿上,扒开它背上的绒毛给它涂药,完了之后随意揉了两把狗脑袋,开口:“等过几天打完疫苗之后,我打算给它办个狗证。”

    于听眠说:“那很好啊。”

    盛知松嗯了一声,“所以你给他起个名字吧。”

    “我?”于听眠懵了一下,“可它是你的狗,我起不太合适吧。”

    盛知松把狗提起来放进他怀里,于听眠下意识抱住,听他道:“是我们俩的,你也一直在照顾它。狗证上写我名字,你就给他起名字,不好么?”

    于听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半晌低下头摸了摸小狗,没有说话。

    盛知松以为他在想拒绝的托词,没想到他忽然开了口。

    “叫'冬冬'怎么样?”

    他愣了一下,很快点头,“好啊,你决定就好。”

    “那就叫冬冬吧,”他看起来很高兴,眉眼都柔和下来,摸了摸小狗,“在冬天遇见你的。”

    似有所感,小狗晃晃悠悠地仰起脑袋,朝着于听眠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电视被于听眠调到跨年晚会,里面传来悠扬的歌声,两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看着节目,不说话也不觉尴尬,反倒有种自然的亲近。

    轮到某位老艺术家登台,观众席传来喝彩,盛知松随意笑了一声,说:“我妈最喜欢听她的歌。”

    静静听到一曲结束,于听眠才轻声说:“如果我妈还在的话,应该也会喜欢。”

    他很少提及自己的家事,因此盛知松才知道他母亲已经去世了。

    他愣了愣,再好的口才似乎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言语在这一刻变得干涩又匮乏。

    看他微微锁着眉,于听眠笑了笑,“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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