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鹦趴在他们五楼的阳台上,拉着林止风辨别楼下被修剪成不同小动物的灌木。
“那是猪。”朱鹦坚决不同意林止风说那是猫的看法:”你看那个尾巴,那是一只小猪。“
林止风朝朱鹦招手,让她到他的角度来看正面,“那是猫耳朵。”朱鹦思考了一下:“猪的尾巴、猫的耳朵,这是什么,猪猫。”
“刚刚的施太太是施人雅的太太吗?”朱鹦不经意地问。
“是。”林止风不经意地答。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朱鹦点到为止。
朱鹦噼里啪啦把今天的试衣模特历程讲给林止风听,林止风怕她渴,去客厅给她倒了一杯水,朱鹦就跟在他后面说,递水给她,看她沉浸式描述,根本不喝,林止风把住她的手腕直接喂,朱鹦被喂了一口水之后,脑子就短路了:“我说到哪里了?”
“说到那件大衣摸起来很舒服,结果是真的兔子的毛,你就立刻不敢摸了。”
厨房里,张莫许穿着红色围裙,张秘书穿着蓝色围裙,两人在有条不紊地备菜。
张秘书递过去洗好的青菜:“他们两个怎么回事,在谈恋爱?”
“我问过朱鹦有没有男朋友,她说没有,他们就是邻居。”
“你什么时候问的有没有男友?”
“几周之前。“
“你形而上学了,当时的她不是现在的她,当时的情感不是现在的情感。”
“你看他们相处,哪里像情侣,更像兄妹吧。”
张秘书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你是不是该去谈个恋爱了,这不像谈恋爱到底什么是谈恋爱。“张秘书嘴巴不停,手也不停,刀法娴熟地切肉丝:“而且人不一样,相处的模式也不一样,一千对情侣有一千种相处模式。”
“爸,你等会别问东问西的。哥他不喜欢。”
“不要把我美好的关心的询问说成是恶心的骚扰,我自有分寸。”
客厅。
“店长和店员们感觉是为了钱而工作,我现在兼职也是为了钱,但我以后的工作并不想是为了钱,那工作是为了什么呢?想了半天想不出来,说到底,好像就是为了钱,我也并没有什么远大的目标和梦想,我有同学想要成为翻译家、还有想要成为外交官的。“
看职场女性电视剧长大的朱鹦对于职场还是有自己的向往和追求的,但她现在意识到了她喜欢的只是电视剧里的职业女性漂亮的装束和在高位挥斥方裘的感觉,丝毫没有考虑他们在现实生活中走到那一步付出了什么。
林止风:“赚钱也是远大的梦想。当初你为什么想要选英文专业。“
“都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但我觉得不太对,和平年代,学好英语才能走遍天下都不怕。然后梅菲斯就叫我去报英文专业,我妈也觉得英文专业好,可以当老师,稳定。“
来上菜的张秘书正好听到了这话:“咱们集团现在不是和府都大学有合作吗?每年都要招手一定数额的府都大学的实习生,朱鹦你去体验一下吧,莫许也会去,就这个暑假。多试一些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了。”
朱鹦转头看林止风,林止风点点头。
“你是学的什么专业啊林止风?”
“本科金融,硕士MBA。”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选这个专业。”
这个问题林止风很难回答,高三时,林维深说,去念金融吧,他就去念了金融,大三的时候,林维深说,念个a去扩张点人脉,他就去了。
月亮上树梢,大菜上餐桌。
红烧鲫鱼烧得特别漂亮,鱼香肉丝和辣子鸡也红红火火地,还有一小钵青菜米羹。
朱鹦和林止风,是两个没有做饭能力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家常菜了。
“好好吃啊,张秘书。”
“叫我张叔叔吧,你来吃吃看这个,是不是你们那边的口味。“
“你们两父子不仅长得好看,还都这么会做饭。”朱鹦嘴甜甜。
张莫许已经干了一碗饭,起身去乘第二碗:“以前我妈在的时候,他可是完全不做饭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哎,是的,然后老婆没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席间张秘书什么也没有问,不过像个普通长辈一样,嘘寒问暖,东扯西拉的。
张秘书不经意地问:”朱鹦啊,止风给你买的那瓶香水我陪他挑的,你喜欢吗?“
嘴里都是辣子鸡的朱鹦:”喜欢,特别好闻,我今天还喷了。“
晚饭后,社会组在楼下走路散步,学生党在楼上玩游戏,朱鹦是一点也不会玩游戏,她的双手在手柄上并不能按着她脑子里的路线里动作。
“费林月很会玩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