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鹦:“你们以前经常一起玩吗?”
“对啊,但是后面她就渐渐不玩了,她的表姐妹,那对双胞胎,实在是在同龄人里面太出众了,她为了赶上他们两拼命学习,他们两学钢琴她也去学,他们两出国念书她也想出国念书,就没时间和我玩了。“
“张莫许,你也无法阻止他人想要进步的心啊。”
“但是她不和我玩,或许还有另一层原因。”
“什么原因?”朱鹦输到有点生气,把手柄甩了。
“因为她是林维深的外孙女,而我是张秘书的儿子。”
朱鹦拍拍张莫许的肩膀:”好羡慕你啊,我也想当张秘书的儿子。“
“这是重点吗?”
张莫许把朱鹦都肩膀掰过来,两人正面相对:“朱鹦,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要叫你嫂子了,我承受得住。”
“我承受不住你叫我嫂子,感觉把我叫老了十岁。”朱鹦连连摆手,“好吧,我老实告诉你,我喜欢他,我觉得他也挺喜欢我的。“
“那你们不就是在一起了?”
“我们没有在一起。”
“互相喜欢不就是在一起了!?“
“谁说互相喜欢就要谈恋爱?”
“那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们在互相喜欢啊。”
“你在绕我,朱鹦!你在绕我!我要报警。”
张秘书是最近这几年才开始摸鱼钓鱼和散步的,因为年纪大了,对待工作就不想那么认真了;因为年纪大了,吃了饭要走一走才能消化。
“林先生肯定是知道的,只要走不到结婚那步,小辈的恋爱在他的眼里都是小打小闹。“张秘书正好走到那只猫猪面前:”这狗修得真好。“
“张叔,这是一只猫。“
“你吧,从小到大,林先生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从来不说个不字。等到有一天你想要说不的时候,我都怕你惯性说不出来。”张秘书很担心,他的记忆突然打开,想起了一件事。
刚刚回林家不到三年的林止风要小升初中了,张秘书本来想让他进一直和林氏合作的红枫国际的中学,洪紫明不同意,等林止风高三的,林琳和林森正好初中一年级,他们就要在一个学校了。张秘书只好把他的学籍迁去了公立学校,府都市一中
在那里,初中第一年,林止风因为沉默寡言且无法说出自己父母到底是谁而遭受到了排挤,而找的照顾他的阿姨总是在他面前说:
‘你这种孩子,没有人会喜欢你。’
没有人喜欢的林止风忘记带饭到学校,让这位阿姨中午带过来,同时和林止风一起到达校门口的还有带头孤立林止风的一帮人。
在这帮人中,有这位阿姨的孩子。
“妈?”
“小宇!”
回头看向小团体的林止风,漫不经心地问:”这是你的妈妈吗?你妈妈在我家当保姆。“
无法接受自己的母亲是自己霸凌人家里的保姆的小宇,让孤立升级到了暴力,终于惊动了校方领导。
当时的张秘书接到学校领导的电话,恰好被林维深听到了。林维深叫林雪去解决,林雪、张秘书和林止风坐在一起,对面是诚惶诚恐的阿姨和他的儿子。
林止风脸上有着明显的淤青,而对面的孩子脸上除了愤怒和委屈之外干干净净地。
“他说我妈妈是他家的保姆!!”小宇因为愤怒和难堪而声音尖锐。
林止风的脸上显出不解:“可是,你妈妈就是我家的保姆啊。”
整件事情很好解决,在绝对的力量和权力面前,眼泪和求饶并没有任何意义
母子两都被开除。
林止风走出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又折返回去,他拉着阿姨的手,说了一句话,明明是温馨和睦的场景,阿姨的面色铁青。
因为和教导主任寒暄的张秘书晚出来了一步,听到了这句话。
‘你这种妈妈,没有孩子会喜欢你。’
林雪回去把整件事情告诉林维深:“而且很奇怪,林止风只有脸上有伤,那个保姆的孩子脸上虽然一点伤没有,但身上都是伤。“
林维深从这件事情开始,对林止风关注了起来,他有一次喝多了,和张秘书在车上聊天:”这个孩子吧,不像他爸,像我,出手够狠。张秘书,以后你把他每次的成绩单和老师评语都拿来给我看,家长会也拜托你了。“
想起了这件事,张秘书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林止风确实嘴上从来不说不,仿佛逆来顺受,但他一直以来,任何挡他路的、让他不舒服的人或事,都会被暗中解决。
这一点,林止风和林维深确实很像,他们都是在黑夜中蛰伏的狼,等待着确定能咬死对方的那一瞬间。
不知道这一老一少两头狼未来会不会对上。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