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朱鹦说完了‘厉心学姐,我明天就回来’之后电话就被挂了,之后再打了两个也没人接,信息也没人回。
当晚他在孙协阳家里的茶室,胡一刚刚翻新好这间茶室,孙协阳也结束掉了一部新电影的路演回府都休息几个月,他们四个聚在了一起打麻将。
孙协阳专心致志,而他心不在焉,输得很惨。
胡一: “你今晚怎么了?”
林止风:“你说,养的鸟飞走了还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钟钱:“你养的什么鸟?我舅舅也养鸟,那鸟比我矜贵,喝一瓶15的水,银色盖子那种。你的鸟喝哪种水。“
林止风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他觉得如果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那就是真的疯了。
周一的11点,林止风在办公室里处理成堆的事情,事业部各个总监直接到了他的办公室,挨个汇报,最后一位刚刚汇报完。朱鹦的电话就打来了,他手在空中轻轻一挥,各位像是被雨打了的芭蕉的总监们鱼贯而出。
“朱鹦。”
“林止风,我昨晚心情不是很好,就没有回电话。我早上才看到你的信息“
林止风听到了背景音中的机械女声播报时间和站台。
”你现在在哪里?“
朱鹦:“在火车站台,我刚刚到府都。”
“我过来接你,你找个地方等我二十分钟。”
朱鹦坐在离火车站不远的一个公交站里,熟悉的黑色奔驰停在了朱鹦面前,但朱鹦带着耳机,双眼直直地盯着虚空中的一个点,根本没有发现。
因为素质教育太高而无法按喇叭的林止风,只好开车门走了下来,拿过朱鹦的包,把她拎起来,塞进车里,整个动作流畅快速且风度翩翩,供车站在等车的其他观众们浮想联翩。
朱鹦起太早,整个人都懵懵地,头发和衣服也懵懵地。
林止风趁着红绿灯的间隙,转过头看朱鹦,感觉是一只缺水的鸟。
他在路口停下了车,下车去路旁的超市。朱鹦摇下车窗,头趴在窗边看玻璃窗里面的林止风。
林止风的手指触碰了货架上15元的银色瓶盖矿泉水,又移开,拿了旁边18元的绿色玻璃瓶气泡水。
走出去,朱鹦的头就这么在风中吹了一会,显得更潦草了。
潦草的小鸟正坐在副驾驶上,眼睛半眯着朝他招手。林止风用冰凉的玻璃瓶轻触她的脸蛋,冷得她一哆嗦。
看她被冷得龇牙咧嘴,被冷了一晚上没有消息回复的林止风觉得心情好了一点。
林止风开车到了朱鹦完全不熟悉的一个地方,下了地库,上三楼,乐乐居三个字出现在了面前。
林止风牵着朱鹦出去,“吃早茶的。”
【‘府都吃饭联盟’群组消息】
乐乐翁:“风总这个女仔,成年了吧?”
九路十八弯: “来你那里了啊?”
乐乐翁:“年纪感觉有点小啊。看着跟我女儿一样大。“
九路十八弯:“乐乐啊,你女儿也是有27、8了。你跟风总关系这么好,你问,你问问看嘛?“
至兰老板娘:”乐翁~问问呀~你的辈分比咱们都大,问问没问题“
朱鹦只在TVB的电视剧里见过吃早茶,虽然早茶里那些个菜她在不同的地方都有吃过,但这是她第一次实实在在有体验感地吃,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在悉尼的梅菲斯。
正好手机震动,厉心发来了信息。
厉心:‘晚上我大概八点回来,想吃校门口的脆皮鸡干锅,一起吗?‘
朱鹦看着这条短信,当下确实想了一会要不要去,不过说实话,现在的厉心是真的蛮对她的胃口的,高冷和高贵只是外表,内里疯疯癫癫有话直说。
朱鹦:‘好啊’
白色的圆桌、红色的地毯、木质家具上有金色漆;金色的小推车上有有不同的蒸笼,被穿着紫金色制服的阿姨们推着到各个桌上,供各位饥肠辘辘的客观挑选。
朱鹦坐下后,来了一位穿着灰色西式制服的中年男人,脸上有沟壑,头发花白一半,看着年龄五六十左右。
“止风来啦。上个普洱?“一口的粤式普通话。
“好久不见,乐翁。”林止风拉开了椅子,让乐翁也坐下来。乐翁眼睛看向朱鹦,没等林止风开口,朱鹦赶忙开口:“乐翁,我叫朱鹦。”
不解释关系。
白桌上有个绿色奶玻璃盆,质感温润,半透不透,她面前的餐具也都是同等的绿色奶玻璃,《花样年华》里的那种。
乐翁和林止风都用滚烫的茶烫了自己的餐具,倒进了玻璃盆里,朱鹦也有样学样。乐翁招来服务员,给茶壶里再添了水。给桌上的人都倒了普洱。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