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考起了混进去的可能性,但是目前所有人都是开车进车库,这个门根本没有人走。
“您好。”朱鹦的背后突然响起了声音。
朱鹦吓得汗毛竖起,紧紧贴着大榕树。
一位穿着黑色衬衣和西裤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
“是朱鹦小姐是吗,你好,我是林总的助理,我叫陈帆,他让我把您送回去。“男人背后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朱鹦惊魂未定,且做贼心虚,声音有点冲:”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林止风的助理,是不是要把我卖了!”
陈助理没有说话,他直接给林止风打了电话:“喂,林总。“他撇了一眼朱鹦:”朱小姐问我是不是要把她给卖了?“然后把电话递给了朱鹦。
朱鹦接过电话,林止风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声音是冰冷的,并没有下午他们在一起消磨时光候的温暖和随意:”朱鹦,回去吧。“
朱鹦被电话那头冰冷的声音浇了一头冰水,只好哦了一声。
那边再次传来声音:“把电话给他。“
朱鹦再递回去,助理恭敬地听着手机里的人讲话,接连几个“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伸出手让朱鹦上车:”请把,朱小姐。“
朱鹦走之前,环顾四周才终于发现隐藏在浓密树叶里的摄像头。
她抬头,对着摄像头,亲切地扮了一个鬼脸。
朱鹦一路上都在沉默地看着窗外,然而内心却像个弹簧,一会非常的忧伤,想着自己和林止风不会算是完了吧;一会马上振作起来想着完了就完了;一会卑微地想着要不然去道个歉发个誓再也不跟踪了。
车停在了商业中心的某个地下车库,助理下车前对朱鹦说:”朱小姐,您稍等一下。“
朱鹦趴在窗上,看着他走向一位穿着黑色制服套装的店员,提回了一个袋子。
助理坐进驾驶座,把白色袋子递给她,朱鹦看着上面巨大的某国外轻奢鞋品logo:“这是?”
“风总让我给你的,正好这双鞋这个码子这家店里还剩最后一双了,哦,对了,我们把这个牌子收购了。”
朱鹦抱着鞋盒:“陈助理,你的工资一定很高吧。“
陈助理懂了朱鹦的意思,给了肯定的答复:“风总对自己人都很好。”
助理启动车子,朱鹦拿出盒子,打开,和朱鹦脚上那双林止风想要让朱鹦丢掉的鞋长得很像,只是鞋的线条更好看,细节更加有设计感,朱鹦摸着这双小山羊皮的鞋,脱了自己脚上的鞋,套上了新鞋。
刚刚好,完美适配,朱鹦轻轻抬脚,在窗外闪过的路灯和月光下自己看自己的脚。
真好看啊。
她去袋子里试图寻找小票,什么都没有找到。
找了个漂亮的角度,在后座拍了张脚上穿着鞋的照片,加了个滤镜,发送给了林止风。
配上了一句道歉: “对不起55555。”
林止风收到道歉短信的时候正在看安保队长发来的视频,朱鹦的鬼脸出现视频里,和第一次见她时一样。
他放下手机,身体向后倒进沙发,在上九天负责人的办公室里长长叹了一口气:“真是麻烦啊”
周天凌晨四点朱鹦就坐动车回了张林区,她要先坐四小时动车到山市,然后从山市坐一小时大巴回张林区,最后再从大巴站打车回家,她昏昏欲睡,想着幸好今年年底从府都到张林区的动车道就要修好了。
张林区还是那个样子,朴朴素素、吵吵闹闹。
到家的时候早上11点,打开家门的时候也还是那个样子,三室一厅,简简单单,但因为黄鹂的个人爱好和审美,有非常多中式元素的物件。
“妈,我回来了。”
穿着一件黑色长裙的黄鹂正在准备要去烧香的东西,今天要去给朱鹦爸爸上坟。
黄鹂准备了一些水果,橘子、苹果,一瓶白酒。
“嗯,回来啦。”黄鹂抬头看好久不见的女儿。
他们母女两,在这接近一年的时光里,交流很少,基本靠打字,黄鹂以为朱鹦会低头,但朱鹦没有。
两人其实都有点尴尬,还有长久不见面之后突然见面所带来的局促。
黄鹂: “去把橘子剥了。”
朱鹦洗了手就去剥橘子去了。
黄鹂一边把腊肉切成片一边看朱鹦。
她的女儿确实不一样了,就像陈阿姨说的那样,很漂亮,就跟当年的她一样。
她穿的衣服也不一样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圆领针织,下身是黑色a字裙,设计简单却非常有质感。
她在仔细观察朱鹦,想要寻找到一些她不满意的地方,比如不好好整理衣服而出现的衣服褶皱,比如懒懒散散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