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莫许把两个个行李箱从后备箱里拿出来,朱鹦拉着一个,张莫许拉了两个,朱鹦朝着车里的人挥手,两人一起进了大门。
费林月划出了张莫许的手机,准备打电话,突然副驾驶的窗外出现一张脸。
“嗨!”许良易的脸放大出现在了窗外,把费林月吓一跳,咖啡显些撒出来,“学妹,不进学校吗?”
许良易是学校学生会实践拓展部的部长,大二,府都大学校草榜上,第一年第九名,第二年也就是今年第十名,掉了一名的原因是张莫许入学了。
费林月知道这件事情,来自进入了实践拓展部的朱鹦的科普。
许易良也是开学的时候来接新生的学长之一,费林月就是在学校门口被接的人。
费林月温和地打招呼:“学长,我马上就进了。”
许良易:“你没有来报名我们部门,我真的很难过。”
费林月:“谢谢学长的好意,但是我准备好好念书,没有报名任何一个部门和社团。学长,我约了同学吃饭。再见。”
副驾驶车窗缓缓上升,一脚油门,车进了学校。
费林月当然没有约任何人吃饭,但她决定约了。
张莫许刚放下行李,费林月就打来电话,约他吃中午饭。他跑着下了楼,费林月白色的奥迪正停在树阴处。
“我在校门口看到你和朱鹦下了同一辆车。”费林月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语气很硬。
张莫许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先走吧,反正你开了车,走,吃麻辣香锅。“
张莫许和费林月从小就认识,甚至小学是一个班,从初中开始,费林月进了府都有名的国际学校红枫国际,而张莫许去了府都市一中。
费林月问林维深,怎么张莫许不和她一起去红枫国际上学。
“因为他是张秘书的儿子,而你是我林维深的外孙女。”林维深回答。
这家麻辣香锅开在府都的巷子里很多年了,小学时候,两人偶尔过来吃。费林月局促地坐在木质长板凳上,白色瓷制地砖上有着无法清理干净的油渍的痕迹,墙壁上都是老板和客人的合照还有客人的便利签留言。
和张莫许联系少了之后,她也没有来过这里,时至今日,费林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小时候会喜欢这里。
“你们两个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一起?”费林月看着张莫许不慌不忙地点菜,心中生出不耐。
张莫许:”老林,老样子,多要一份脆皮鸡煮进去,微辣。“
“你不是每次来都重辣吗?”圆滚滚的光头老林从厨房的布帘里探出头来。
张莫许:”还有不要葱啊。“
“你上的什么狗屁大学啊!把口味都上变了,你以前不是要葱蒜狂往里面放吗?”
费林月交叉双手环抱,看着张莫许和老林聊上了,深吸一口气,再呼出去。
张莫许感知到费林月的不耐烦已经到达了边缘,才开口:“你为什么不去问你表哥?”
费林月皱眉一想:”那是林止风的车吗?“
张莫许:”朱鹦住在林止风楼下,他们两人是邻居,关系挺好的。再说,朱鹦不是你朋友吗?”
热气腾腾一片红的麻辣香锅端了上来,横隔在两人之间。费林月挑挑拣拣,筛选出了一片香菇送进嘴里。
“我们不是朋友。”
张莫许淡淡地回了一个哦字,“朱鹦挺好的啊,性格直接爽朗,我挺喜欢她的。”
费林月也学着张莫许的样子回了一个哦字。
一顿饭吃得不咸不淡,小时关系特别好的两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话不投机半句多。
费林月到教室的时候教室已经快要坐满了,朱鹦在第二排,她朝着费林月挥手,还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
费林月朝她点点头,直接坐到了最后一排,朱鹦扭头看她,眼神询问,费林月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朱鹦也就不管她了。
老师那令人昏睡的声音响彻大教室,费林月根本听不进去,她看着朱鹦的后背,思前想后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她自问一直对私生子林止风态度很好,也听林雪和费马的话,一直在主动靠近这个表哥,嘘寒问暖,逢年过节礼物都准备上了,但是林止风,从来没有主动送她去任何地方,她从来没有上过林止风的车。
而且朱鹦家不是在山市张林区吗?怎么会假期出现在林止风那栋府都独树一帜、寸土寸金的公寓里。她越想越奇怪,越想越不对。
下课的时候,她快步走到朱鹦的身边,“我们聊聊。”
朱鹦点头,跟着她出去了。
“费林月,我请你喝芋圆奶茶。这家店是咱们系一个学姐开的。”她一出教室就拖着费林月去买饮料。店里人挺多的,费林月不想在这里和她聊。
“去我的车里喝吧,这里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