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驾驶座有格窗,将前排和后排格开来。施人雅像是一位亲和力十足且关心小孩的长辈一样询问朱鹦问题,从籍贯哪里问到喜欢什么学科,朱鹦都一一乖巧回答,问什么答什么,不延伸问题,不反问。
她觉得自己基本上应该就跟个漂亮的智障一样。
“我下周要回香港处理一些事情,你去过香港吗?”施人雅身体逐渐向朱鹦侧过来。
朱鹦摇头。
“香港很漂亮,我诚挚地邀请你一起去,我们还可以顺道去澳门旅行,伦敦人酒店的风景很好。”
朱鹦的手机震动,她瞄了一眼,2000人民币已经进了银行卡。
“你为什么想要邀请我呢?”朱鹦也靠近他。
施人雅似是没有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同时也被她的倾身过来吓到,逼得他往后靠了靠。
“嗯,你很乖,很可爱。“施人雅反倒觉得她这样突然来一下挺有趣的,“也很有趣。”
朱鹦点头,表示了解了,“不好意思,我不想跟你去旅行。”
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身处高位的施人雅几乎没有遭受过如此直白的拒绝,特别是来自一个明显身份地位低他太多的女孩。
上一个坐上这辆车,想要拒绝他的女孩,也是脸烧到了耳朵,支支吾吾地、语无伦次地说话。
当然,最后,还是被送到了他的床上。
而朱鹦,脸不红心不跳,眼神空洞。
他作为一个有钱、有权且有名的上等男性,自尊心和自信心受到了挑战,施人雅,恼羞成怒了。
他必须让这个小女孩知道,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他也可以收回来。
施人雅不再看朱鹦的脸,他发号施令:“Jony,路边停车。”
“朱小姐,请你下车,另外你脚上的鞋子可以脱下来了。“
朱鹦立马脱下了鞋,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双和施人雅送的同品牌但更便宜的板鞋,在施人雅瞪大的眼睛中,不慌不忙地穿进了脚上。
她搭地铁来的,当然穿舒服的鞋。
车门打开,冷风吹得她打了一个哆嗦,她转过头去给施人雅最后一击:“你身上的香水味真好闻,和你秘书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然后快速打开车门,把大包往肩上一甩。潇洒走到路边。
自动门关闭,车开出去几米,又停下来,车窗打开,一只带着银色闪钻手表的手把朱鹦穿过的那双白鞋抛了出来。
朱鹦小跑过去,把鞋子拍拍捡起来,丢进自己的帆布包里。车从她身边呼啸而过,她的脸被吹得生疼。
环顾四周,不禁想要大骂施人雅。
这个老狗崽子。
这里是高架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