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学生会实践拓展部挂在学院网站上的新一期干部入选名单中,有了朱鹦的名字。
朱鹦参加学生会的理由很简单,加分,然后获得奖学金,目前她的成绩在班上前五,要得到奖学金,她还差点东西,比如加分,学生会的加分很多,加上杂七杂八的活动或者比赛她认为奖学金一定会是自己的。
而且实践拓展部是所有部门里密集接触校外公司的部门,说不定她能通过拓展部先去公司实习。
学习、打工和学生会让朱鹦的生活很忙。
她是最早出寝室,最晚回寝室的人。
他们寝室四人,一开始都是和和气气,走哪里都黏在一起,你帮我占位,我帮你打早饭。
但一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朱鹦迟钝地发现,她的交际圈变了。
下午的课结束,没有人叫她一起去吃饭,她到食堂的时候,除了费林月的另外两个室友已经和其他寝室的坐在了一起吃饭。她们明明看到了她,却装作没有看到她。
切。
朱鹦挺直背板,打了特别多的肉和米饭,故意路过两个室友身边,斜眼看了他们那盘为了减肥只有一点点的肉和青菜。
直看得两人脊背僵直朱鹦才悠闲走开。
西边食堂的挨着室外篮球场,窗外是一群打篮球的男孩,他们裸露的、有肌肉线条的手臂温暖了这个寒冷冬季。
“在看什么?“有只手掌在胡一面前摇了摇,费林月带着一盒芝士蛋糕放在朱鹦面前。
费林月这段时间和朱鹦走得比较近,她对朱鹦的好感来自于她什么都没有问,没有问为什么林止风要走隧道,没有问自己的家境。
“好看。”朱鹦叼着筷子,开心地拆蛋糕包装,一面告状:“你看我背后,那两,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得罪他们的。”
“在他们吐槽男生们选出的班花并没有那么漂亮而且目中无人,但你说班花好看的时候。”
朱鹦眼镜瞪大:“那他们现在还跟班花一个桌上一起吃饭,有病啊。”朱鹦恍然大悟,“啊,现在他们也不怎么跟你说话了。我就说我们寝室最近怎么这么安静,你又怎么得罪他们了。“
费林月笑笑,并没有回答。可能只有忙碌的朱鹦没有察觉,班上没有费林月亲近的人,因为费林月不想在这里亲近任何人。
有着轻微的汗水味混着木质香调的香水味从窗户飘了进来。
“费林月!”刚刚还在篮球场上打篮球的膀子最大的那个男生出现在了窗外,在一群打篮球的男生中,他帅气的与众不同。
男生跑着从食堂门口进来,坐在了费林月旁边,”我爸说你也在府都大学,我经常在路上还在人群里找你,你之前不是一直准备出国,怎么,人家不要你啊。“
费林月捏紧了手里吃蛋糕的勺子,她低头:”你说对了,人家不要我。“
男生没有料到是这个回答,他脸上露出一丝愧疚,本想说点什么,突然被窗边的阴影下了一跳。
窗边立着七八个刚刚还在打篮球的男生在起哄:“哟,许哥,这是碰见哪个漂亮妹妹啊,一瞬间就不见人影了。”
男生生怕他们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赶紧跑了出去。
来去如风。
朱鹦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向费林月。
费林月想了一下才明白这笑容的意味:“那是张莫许,张秘书的儿子。”
“父子都长着一张善良的帅脸。“
费林月不解:“善良?”
“张秘书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至于他的儿子嘛。“费林月顿了一下:“确实很善良。”
言归正传。
“张秘书和你联系了吗?“
朱鹦在前几天下午收到了张秘书的邮件,有一张表格罗列着林维深未来一个月的空闲时间,让朱鹦在她有空的时间段里打上勾。同时给了朱鹦一些阅读类目列表参考。
一列的商业、数字化、历史和心理学书籍。
朱鹦看着邮件的最后一句:
‘有任何问题,可邮件问我。’
她确实有些疑问。
张秘书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在林止风的办公室,他浏览邮件的内容,笑了出来。
林止风带着金边眼镜沉浸在看明年市场部预算上,瞟了他一眼。
“那个来给林先生读书的女孩你还记得吧,我让她有问题来问我,你看看她给我发的,最后一句话。”张秘书把手机递给林止风,”还真是个小姑娘。”
手机屏幕上:
‘张秘书您好,
我想问一下这些是否有询问过林爷爷的意见,上次我念的童话故事,林爷爷似乎挺喜欢的。如果这些书籍是林爷爷要求的,那我就按照这个来念,如果不是的话,是否我可以加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