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念书的。“林维深介绍两人。
“这是林止风。“林维深在此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沉默的林之风,才继续说道,”月月的表哥,我的孙子。“
“你喝杯茶,让我听完这个故事,咱们再聊。”
朱鹦清了清嗓,继续念下去。
被砍了双脚的小女孩穿着一对假肢向主忏悔,最后她的灵魂上了天堂。
故事结束。
林维深抱着双臂沉默了一下,问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小姑娘想穿一双漂亮的红皮鞋是罪吗?“
十佳雇主林维深年轻时在沿海城市的某个厂里做皮鞋起家,他这五十几年以来,用尽所有心血去制造漂亮的衣服鞋子包包,以满足消费者的基础需求、自我表达或是偶尔窜出来的虚荣心。
朱鹦当然有着自己的答案,但不知道是不是适合说出来的答案,从高中开始,朱鹦就发现,不管和家人在一起还是在学校,她偶尔的发言会导致气氛完全的变化,因为自己总是说出和大家不一样的想法,而张林区小到容不下其他的想法。
于是年轻的女孩在探索中寻求到了自我和环境的平衡,那便是刻意展露出无知或是沉默,她抬起小腿,展示她脚上的玛丽珍,一派天真烂漫,“我也喜欢漂亮鞋子。”
林维深露出和蔼的笑容,不准备将话题延续下去了。
敲门声响起,急促的三下后,费林月走了进来,面带焦急:“林森和林琳突然从英国回来了,就在楼下,说是要给爷爷一个惊喜。“说罢看向了林止风。
林止风站了起来,向林维深颔首,“我先走了。”
“正好结束了,你把月月的同学也带走吧!送人家回家。“林维深说到,”小姑娘,咱们下次见。“
有下次! 朱鹦开心疯了。
费林月在门边,看着门缝,听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转头轻声嘱咐朱鹦,“我今晚不回宿舍,后天回来。”
林止风起身朝屏风后走起,进入书房,书房有一扇木质的门,不知通往何处,他打开房门,看向还愣着的朱鹦。朱鹦回过神,小跑跟上。
门关上,光源消失,朱鹦站在了一片黑暗中,门内有年轻女孩的声音,应该是费林月口里的林琳和林森,两人像黄鹂鸟般叽叽喳喳地叫着“爷爷好想你!”,朱鹦还听到了费林月和林雪的声音,能够想象到门内合家欢的温暖景象。
而门外是她和林止风,这里感受不到风的流动,应该是全封闭,伸手不见五指。
“啪!“林止风伸手按下了墙上的灯光控制按钮。
他们仿佛在话剧舞台上,四周黑暗,灯光师只将圆形灯柱打在了他们两人身上,制造出男女主多年后在这个冷漠无情的世界上再次相遇,眼中只有彼此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