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吧,就当为了我,学校好久没有喜事了。……


    江寻安很白,像个喜欢装扮自己的陶瓷娃娃,不同的是,江寻安并不脆弱,他坚韧、善良,一个人集齐这些很难不讨人喜欢。

    或许自己可以为他把把关,章驰想。

    一群人在车上已经聊好了晚上的活动安排,玩其他的得另外找场地,适合很多人一起玩的就是狼人杀了,商量完之后众人又在车上小补了一个觉。

    待到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由于江寻安是一个人一间房,白慕是到他的房间洗漱,相对于张豪跟邓祈而言他俩比较精致,由此拖延了些。

    他们是去路以明和林风的房间玩狼人杀,他们两个人住双人房,有一张床可以供大家坐。

    江寻安和白慕是最后到的两个男生。

    进到房间时,章驰倚在床头,他们宿舍的人坐在床的另外一头,林风和路以明是盘腿坐在另一张床上,由于心里隐秘的心思,江寻安优先选择和自己舍友坐一排。

    “寻安,来我这,”章驰说,手轻点了两下白色床单。

    一句话扰乱了江寻安的打算,不是很好拒绝。

    “我坐椅子……”

    “等会还有女生,椅子留给她们坐,”林风说道。

    章驰那边只有他一个人,又邀请了江寻安,江寻安只得坐了过去。

    等到聂佩和徐可瑜还有聂佩的一个舍友到了之后他们才正式开始游戏。

    在场的人基本都玩过,基本的游戏规则都是知道的,江寻安只玩过一次,方才趁女孩子们还没有到恶补了一下。

    邓祈当法官。

    邓祈的声音本就清冷,倏忽一开口还真有几分像样。

    众人闭眼时还在低低地笑,谁也说不明白在笑什么,也许是游戏前的玩笑留有余味,也许是因为某个人的笑牵动了一屋子的人。

    大家在游戏开场时说的自己玩的不好看来都是发自肺腑,游戏一度失控。

    第一把第二轮,“我是女巫,我第一轮用了毒药,毒死的是林风。”

    没等江寻安说完,林风愤懑地打断,“哎不是,不救人就算了怎么还毒我啊?”

    法官轻飘飘的说:“死人不能说话。”

    “你毒林风做什么,你是预言家?”路以明说。

    “不是,我感觉他是狼人。”

    “靠的是什么呢?”徐可瑜问道。

    “眼神,”江寻安故作深沉地看着徐可瑜。

    “安安你真的是,感觉者,”白慕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惭愧惭愧。”

    第一局,狼人胜。

    章驰和路以明是狼人,两人脸不红心不跳,章驰冒领预言家,献祭自己之前给路以明发了金水。

    实际上林风才是预言家,预言家第一局结束之后恨不得跟江寻安额头贴额头感受一下江寻安的脑回路。

    章驰给他拉开,“下次你再是预言家你第一轮就跳。”

    预言家第一轮就跳,章驰说的是人话吗?

    玩了两把大家心知肚明谁是高手谁是低手,于是在后面的游戏中,出现了这样一番情景。

    第一轮,全票投出章驰,原因是他讲的太有逻辑了,要是他真的是狼我们就玩完了。

    第二轮,全票投出路以明,理由同上。

    到了后面众人良心发现,不投一二轮了,但是只要狼人的尾巴没露出来在在最后还是投路以明和章驰。

    每个人玩狼人杀都有自己的特色,使得不是游戏好玩而是人好玩。

    江寻安当女巫不爱救人,喜欢用毒药杀人。

    林风抽到狼人牌了之后会变得十分沉默,大家陪他演两局之后才会把他投出去。

    聂佩当预言家时,总是第一轮就被狼人杀死,临终遗言都不配有。

    徐可瑜玩狼人时会自刀,遇上一个不喜欢救人的女巫之后只能惨死。

    聂佩舍友话比较少,但是字字珠玑,大家最初很容易相信她,所以不小心就会被她骗过去。

    白慕跟林风一个样,当狼人时心虚不已,被质问时耳根会红。

    张豪中规中矩,唯有一点,一激动声音很大,他们在的房间已经被群里的同学Q了,不是因为他们太吵,而是有些好奇他们在玩什么?

    章驰和路以明不必多说,候场选手。

    邓祈对法官一职很是热衷,满足了他喜欢观察人类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