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过车就不能开吗”
白的像雪,天空是一片澄澈的蓝。

    “我们好像来到了宫崎骏的动漫,”江寻安感慨道。

    “偶也觉得,”林风刚开口就灌进了风。

    这里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刮起来一阵风,摇曳着“唰唰”“呼呼”的交响乐,领着大自然里的生命共舞。

    车往前行驶不过数十米就停了下来,没有人提出异议,虽然最终没能找到他们寻找的野莓,但是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江寻安拿出手机拍照,拍了一会儿,又拿出手机录像。

    “现在是20XX年5月15日下午两点五十分,我,章驰,林风,路以明,今天来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一切都美不胜收,”江寻安拿着镜头转了一圈。

    “这是玉米地,这是稻草人,这是树,那边还有一条小溪……”

    “哎,我打个电话,把我宿舍的人也叫来,我估摸着他们现在也完成任务了。”

    “他们能找到这儿吗?”林风脱口问道。

    “发个定位的事,导航不准的话再说,”路以明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林风气急了要咬他。

    这时一个身着灰蓝色Polo衫的老爷爷拿着一个大筐走了过来。

    老人家鞋子和裤上沾有黄泥,步履不算轻但很快,也许是对他们有些好奇,离得近些时放慢了步伐,不住地频频看他们,像是想说点什么。

    江寻安见状打了声招呼,“爷爷好,您这是要去做什么?”

    江寻安的声音很响亮,以免老人家听不清。

    其他人也挨个打招呼。

    “哎,你们也好,”爷爷脸上的褶皱笑得更深,见几个小孩跟自己打招呼似乎很是高兴,声如洪钟地回答。

    “我要克打自己家的樱桃,再不打到时候就都落到土头喽,你们是来旅游的吧,在这里玩的开心不?”

    老人家饱经的风霜让他很会看人,见几个小孩的穿着和说话就能推断出不是这里的人。

    几个人平时都没有接触过方言,来的这几天倒是学了点皮毛,大致能知道在说什么,但是需要反应的时间。

    跟老人家解释了一下他们为什么在这里,老人家表示明白了之后说:“那你们玩,我还要克打樱桃,不然逗喊你们来我家吃饭喽,几个娃娃长的俊的嘞。”

    几个少年笑着道谢。

    “打樱桃啊,”章驰确认道,斟酌一下,又问:“就您一个人吗?”

    “对哦,屋头就我一个人,我家乖孙在外地上大学,有出息,不像他爹,年轻的时候不好好学,现在在外地打工,过年才得回来。”

    老人家的眼睛浑浊,瞳孔有些发灰,但是说起自己家人时起雾的眼睛却闪烁着光,责备自己儿子的时候也是如此。

    前面打招呼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下了车,几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心里有了主意。

    “那您孙子太厉害了吧,”路以明接了一句,“您家是种了多少樱桃树啊,我们正好想吃,能不能买一些?”

    “谈这些,你们几个娃娃能吃多少,你们跟着我去想吃多少吃多少,我家的樱桃树多哩!”

    “谢谢爷爷!爷爷您也太大方了,但是我们想要买一些走的哦,”江寻安说。

    “你这孩子,你们都叫我爷爷了,请你们吃个樱桃还跟我客气,”爷爷大着嗓门说。

    “我们去了再说,”章驰给江寻安使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额对,我们现在先上车去摘……打樱桃,”江寻安望着老爷爷说。

    江寻安扶着老爷爷上副驾驶,路以明开车,不过转几个路弯的时间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