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
林风气不打一处来地说:“驰哥你太坏了,你比那个琼瑶剧你的小三还过分,你不是来加入我们的,你是来拆散我们的!”
这句台词是这样用的吗,见当事人气定神闲的模样,江寻安语塞。
“把住把住!”
“往打方向盘!”
“不是这个方向盘有点不好操控啊……”
章驰伸手将方向盘握在手里,扭转了方向。
“没事,踩刹车。”
江寻安已经有点懵了,跟着耳边的声音踩了个急刹,惯性使得一车人往前扑了一下。
车头很险地靠在路坎,隐约要探出一个头了。
解决紧急情况之后章驰感受到了自己手下的温烫,原来是他的手覆在江寻安的手上。
在此刻静谧的情境下,章驰似乎能感受到手下传来的脉搏跳动,不知道是谁的。
再看江寻安,七魂出了三窍的模样,眼神有些涣散,浓密的睫毛不自觉忽闪,嘴唇轻启,脸有点发白。
章驰想了一下,手搭在江寻安的背后上下,给江寻安顺毛。
“我艹,刚才那个人怎么开车的,”路以明捡起刚才飞出去的眼镜说。
“那个人向右行驶的交通规则都不懂吗?刚才右边是靠山的,本来就是一个视觉盲区,吓死我了。”
“寻安没事吧?”路以明看见章驰手搭在江寻安背上问道。
林风将身子往前探去,双手扒拉在前座的椅背上,试图看江寻安的表情。
“安安你是不是哪撞疼了,还是被吓到了?”
江寻安这才缓过神来,方才确实有些失控,方向盘打的很急,如果不是章驰及时操控方向盘,电光石火间可能真的会撞上去。
“没事,”江寻安手心有些发汗,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似乎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江寻安定了定神,往后退了一下,躲开自己背后的手,笑着对章驰说;“谢谢你啊。”
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在大巴车上的情景,江寻安对他的疏离感又出现了。
章驰眼神闪烁,原本想要就势搭在江寻安后面的背倚上的落空的手,现在直直地收了回去。
“嗯。”
“刚才对不起啊,我猛的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你们没事吧?”江寻安侧过身子问路以明和林风。
“没事啊,又不是你的问题,”林风见江寻安脸上愧疚的神情,又说:“其实还挺刺激的,我肾上腺素都飙升了。”
“哈哈对,”路以明笑着说。
“倒是你没事吧?当时章驰的动作好像是在安慰被吓到的女朋友,”路以明接着开玩笑说。
章驰觉得有些好笑,挑眉说:“应该是男朋友才对吧?”
江寻安瞳孔放大,表情没那么淡定,什么意思?什么女朋友男朋友?
这时能说的吗?他们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安慰兄弟不可以吗?”江寻安镇定地反问。
“我们安慰兄弟不会那么温柔,”林风大着舌头说。
“哈哈可以,我们就是开个玩笑,”见江寻安表情有些一本正经,路以明解释道。
“嗐,我知道。”
江寻安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开这样的玩笑其实很正常,自己的的紧张倒显得欲盖弥彰,懊恼地来回转了一下方向盘。
等到江寻安他们整装待发时,聂佩她们小组的车迎面驶了过来。
“你们尝尝这个野莓,老好吃了,”聂佩将手里装在红色小果子的透明袋子递过去。
路以明犹豫片刻,聂佩啧了一声,“快拿着。”
路以明接了过来,“大家尝尝?”
他知道章驰是不会吃的,一切没洗过的东西他都避之如蛇蝎,所以直接忽视他。
“真的蛮好吃的,”聂佩又安利道,“酸酸甜甜的,水分很足。”
林风率先尝了一颗,迅速点头,“好次!”
又拿了一颗塞进路以明嘴里,“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安安你也吃一个试试,”聂佩的眼神里满是对野莓的爱。
“好的。”
除了章驰其他三人尝了鲜,一致认为这简直是国宴,问了聂佩她们在哪摘的,他们也想去,聂佩给他们指了个方向,四人就出发了。
结果兜兜转转,开到了一个更加具有乡间气息的地方也没有见着野莓的影子。
两边有高高的玉米杆,玉米地里稀稀落落有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独脚稻草人,面带微笑,这条长路的尽头两边有小山坡,放眼望去是蓝天白云,像是要压下来一般的近。
这里的天空和他们生长的地方不尽相同,这里的生态有一种鲜少被污染的美,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