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第一个周日,也就是今天,是江寻安他们班去省外实践学习的第一天,实践地点通过投票确定了去贵州,具体在哪个地方学委有发文档在群里。
江寻安只记得有贵阳、天眼、什么桥什么河什么洞,其他的具体是什么江寻安现在也来不及想了。
因为,他们宿舍集体踩点去赶学校统一安排的大巴,据悉是先统一坐大巴去高铁站乘坐高铁抵达贵州,然后班上是已经提前联系了省外的大巴车,到了贵州之后的出行都是集体坐大巴车。
“快上车,”学委朝拎着一个黑色大包的张豪轻抬下巴,拖长音调说。
“后,后面还有……,”张豪从未觉得说话也是一种处刑,跑急了,嗓子直冒烟。
“我知知……知道,”学委没好气地说。
前好两天包括昨天就发了通知要提前二十分钟到,好清点人数,反复强调不要迟到不要迟到,这可好,他们宿舍全员未到。
学委不耐烦地对他招招手,“你先进。”
“不,我要和我兄弟们生死与共,”张豪缓过劲了记起了兄弟情义。
学委撩了撩耳边的头发,目光如炬地朝他扫射过去,表情冷漠地说:“你在挑衅我?”
张豪这才摸摸鼻子上车,边走边嘟囔,“就知道对我凶,我为什么要怕她,why,wei?算了,好男不和好女斗。”
这时江寻安和白慕正一人抓着一个行李箱往车上赶,一个为了帅出片一个为了精致旅游。
只见想帅出片的人把轮子伦飞了一个也没来得及管,捡起轮子跑,在他后面的同学能看见两个跑的乱七八糟歪歪扭扭的人,和他们的行李箱。
平时早起他们全靠邓祈,没想到邓祈就一个晚上没有回宿舍他们就全体迟到。
但那可是七点钟集合啊!
早知道不睡了!
“你们还知道来?”学委坐在车上第一排冷冷地说。
“当然得来了,我们这么美丽大方、通情达理、人美心善的学委还在这里等着我们,我们怎忍心让一朵娇花在风中苦等,”江寻安因为缺氧涨红了脸,说话倒是流利。
白慕在一旁都顾不上大口呼吸了,至今都无法习惯江寻安的胡谄耍宝,简直叹为观止。
“哼,”学委把头侧开,“快上车。”
“难道还有人没来?”白慕问。
“yes,还不是……”学委压平翘起的嘴角说。
“谁啊,这么大胆,我们都是踩点到,他怎么敢迟到,谁,告诉我到底是谁?”江寻安一向喜欢这种开玩笑似的祸水东引。
话音刚落,来人姗姗来迟,是江寻安很熟悉的面孔,虽然衣着和头发没有平时那么讲究,但是也不显狼狈,身上甚至没怎么出汗。
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江寻安笑意从枝繁叶茂到呱呱坠地只需要一秒。
“邓祈,你、你还会迟到啊?”
不怪白慕这么说,毕竟邓祈是真正褒义上的时间管理大师,对时间的把控非常严谨,哪个时间段该做什么安排地明明白白,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误差。
记得有一次他做兼职的时候老板想要扣下他再多加班半小时,不然不给工资,但是邓祈需要赶时间去图书馆学习,完成他给自己做的日程安排。
那是江寻安第一次见邓祈发火,这件事还是有同学看见了给他们宿舍通风报信的,所幸那家店离他宿舍不远,他们才来得及跑去助阵要回了工资。
“邓兄,你堕落了,我彷佛能看见你身上的灰尘,终究是滚落红尘了,”江寻安调侃道。
“你犯梦臆了?没睡醒赶紧上车补觉,”邓祈冷白的手紧了紧衣领,拎着轻飘飘的黑色衣服袋子径直走上车。
江寻安和白慕紧随其后,往里走发现不太对劲,怎么还有他不认识的人,这车真的不是把他们拉去卖的?
江寻安转头就要问学委来这,后排突然有个人站起来和他们打招呼。
他们班租的大巴的座椅背很高,里面的人靠在椅子上的话几乎只能看见头顶。
江寻安被这突兀的一声招呼吓得够呛。
“林风你要吓死我继承我的银行卡吗?”江寻安没好气地说。
“那可不能,世界上不能少了你这么有趣的天才,”林风眨巴一下眼睛说。
邓祈在林风他们对面选好位置之后就拉着白慕一起坐下了。
最近的地方只有章驰那有位置,其实后面还有好几个座位,但是此时都被行李塞满了,有的行李箱已经系好了安全带。
邓祈必然是故意的,之前在宿舍江寻安说过他跟章驰有发生误会。
邓祈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哪句话哪个行为让他不舒服就会以某种方式还回去,一般是让人憋屈的方式,有时候突如其来的报复对方甚至反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