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邓祈失策了,他现在和章驰关系还不错。
好吧,邓祈策略成功了,他现在想躲开章驰。
毕竟,喜欢恐同男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吃不吃?”章驰拿着手里的软糖问江寻安。
江寻安现在有些烦躁,除了烦躁之外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轻得仿佛下一刻就能飘走,又重得掐着人的喉咙让人说不出话。
“不用了,谢谢你,”江寻安看也不看他,闭眼假寐。
乘坐高铁到贵阳之后完全是另一种气候和湿度,洋洋洒洒七十号人直呼舒畅。
第一餐是由之前本地工作的老师推荐的一家馆子,其实这也是他们实践周有贵州这个选项的一个契机。
安老师是从贵阳的学校调到他们学校的,他说贵州作为喀斯特地貌最显著的省份之一,被称为“地无三尺平”的地方,很值得去一趟。
馆子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面,穿过羊肠小道之后有一个大的庭院,庭院的墙斑驳着爬满了爬山虎,正对门的右边是准备餐食的地方,有个看起来四四方方的小房子。
庭院摆满了圆桌,已经过了饭点的时间居然还有几桌人在吃饭,说明这家店的口碑着实不错。
野外实践没有这帮学生想的那么简单,白天的时间其实很赶,吃完“午饭”稍作休息之后就立马乘坐大巴到下一个地方。
这次江寻安直接没和章驰他们一个车,张豪和白慕边叨叨不知道江寻安抽什么风一边跟在他后面,邓祈虽然不说话,但也悠哉地坠在后面。
而后四人被赶到另一个车上,老师说这样随意换车之后其他人可能也会效仿,让他们不要做“领头羊。”
其他三人无所谓,江寻安本想软磨几句话,但是他还没开口就被老师不耐烦地招手示意“快走快走,别废话。”
江寻安也没想到自己就是气球碰到了钉子,一扎就被泄了气。
按道理来说位置也不能换,但是也没有严谨到这种地步,于是去了另外一辆车之后江寻安和白慕换了位置。
章驰轻轻地瞥了一眼,对白慕点点头算打招呼,掀下眼罩靠着后面的椅背。
白慕总觉得自己身旁的人散发冷气,用手摩挲自己的手臂,空调还是开太低了。
白慕看了江寻安一眼,江寻安眉间不掩烦闷。
江寻安其实是一个很容易喜怒形于色的人,但是又总是盲目充大,觉得自己是一个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形象。
对白慕来说,江寻安太容易被了解了,白慕稍一琢磨就清楚了怎么回事。
毕竟,年纪轻一些的时候经历过的某些事会成为以后的雷点或者阴影,白慕故作老成地无声叹气。
江寻安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但不是从未喜欢过人的。
据他本人所说,年级小眼睛瞎,误以为那个带着眼镜框的斯文学长是一个温文尔雅、德才兼备、思想开明的人,结果就是那个学长装得温文,实则眼界小的能被眼屎糊住。
江寻安灿烂地表白,收到一句恶心和一个鄙夷的目光,虽然当即骂了回去,但是也蔫巴巴了好几天。
白慕问过问江寻安是怎么喜欢上那个学长的,他说就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那个学长帮他捡起他掉跑的校徽,笑得像个渣男,这是江寻安后面恶补的,实际上应该是笑得挺好看。
白慕知道江寻安眼里容不下沙子,对厌恶的人是夸不下去的,连回忆里的都做不到。
现在白慕要是问江寻安怎么喜欢上章驰的,江寻安会不会说是被章驰神出鬼没的那次吓的心动。
或者更早?
是江寻安翻章驰白眼被现场抓包的那次?
白慕漫无边际地想着,一个瞌睡磕清醒了,嘴砸吧两下,又倒向外侧接着睡了。
下车后他们来到一个叫星河潭的地方,不是节假日人不多。
走出游客服务大厅,走近旅游区,放眼望去前面全是重岩叠嶂的山,他们走过很长一段山林,中间是水泥路,两边树木高高大大,有的大到遮天蔽日,像是走入了一个神秘的原始森林。
男生比较皮,走着走着就开始学猴叫,江寻安平时也是一个积极响应的人,现在提不起心情,在同班同学的督促下嗷了一声。
有一段路有一边是坎坡,大队伍在这儿停了会脚步,有两个老师在前面讲解坎坡上的岩石种类和岩石形成的成因,两个老师站旁边休息,还有两个老师坠在后面,时刻注意学生动向。
好学的同学以老师为中心围一圈听老师的讲解。
这个时间太阳当空,人在下面晒着像是被洒上盐的蚯蚓,下一秒要化了,女孩子多数都亭亭地撑着伞,男生戴着一个登山帽就是最大的防晒措施了。
刚开始新鲜的感觉已经褪去了一些,由于不允许随意离队,其他同学要么谈天说地要么打闹。
江寻安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