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以障眼法掩盖大军将至。
“以你之见,那文规到底如何?”
举异及朝呼泽应问到。
“回元帅,此人有些小计,但容易看透。他若有大谋,便不该鲁莽而来,看似以区区动摇我大军,其实不过蚍蜉撼树而已,只要我们稍作理智,他便无可奈何。”
“难道他就不是携大军而来?”举异及道。
呼泽应到,“我方阵列,他连上前都不敢,若是大军便未必能自由来去。”
“那他又如何敢来?”
举异及还是有些疑虑,他总觉得文规此人未必是真的胆弱。
呼泽应笑到,“此子年纪轻轻,又守城不出,其手下将领又焉能服他,他自是想经过夜袭,或烧我粮草,或折我将士,以作证明,不然他若取义,当死战也。”
“元帅,若那文规再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呼泽应说到。
“你最好说到做到。”
举异及一脸严峻的看着他。他将信将疑,但呼泽应确是接近文规最多的人。若他真信文规只带两百骑兵,那么他的大军或有朝将折于这两百骑兵。但文规若真只带了两百骑兵,他因两百骑兵,动起全军,只怕更会成为笑谈。
“是!”
呼泽应应到。
“下去吧。”举异及朝他摆手。
呼泽应听命走了出去。
看着呼泽应的背影,举异及起身背手站立,他兀自在帐中来回踱步。
若是明日继续攻城,恐士兵精神欠缺,若是明日不继续攻城,便是给予敌人喘息之机。
举异及手里握拳,决定明日继续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