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箭法!”
文墨见状,朝他赞赏到。
宁修本箭术极好,一听,心头受到鼓舞。但还是谦虚回到,“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
“敌军!有敌军夜袭!”
哨兵看到前方火光,立刻点燃草垛,击鼓报信。
同之前一样,文墨只带去两百骑兵,余三百骑兵垫后。她再次停在敌人最后一道岗哨前,朝宁修平静问到,“前方敌人岗哨能否摸掉?”
宁修心说,果然是他想的这样,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头说到,“将军,可以摸掉。”
“很好。”
文墨满意的点点头,同时回身看向身后骑兵,下达军令,“本次袭营,只为袭扰敌军。听我号令,不得恋战。”
“是!”
身后骑兵纷纷应到。
“报!将军!敌人将军率两百余骑兵袭营!”
哨兵骑马来报巡营将军呼泽应。
“随我迎敌!”
呼泽应召集士兵,担心粮草有失,他又令一部分士兵加强守卫粮草,随后率人朝文墨而去。
因着上次经验,这回呼泽应不敢贸然放开障碍。只严阵以待。
不一会儿,文规果然带着两百骑兵出现。但见前方障碍,文规并未上前。只在前方,直直的看着呼泽应的方向。那少年将领眼中目光平平,只那身金甲在火光中衬得他熠熠生辉。
“可恶,这人到底是干嘛来的!”
见文规没有动作,呼泽应不由嘴里说道。
文墨看了一会儿,兀自打马走近障碍,弯弓搭起火箭,朝呼泽应射去。因着距离,火箭并不能到达呼泽应近前,但呼泽应所骑战马却被火箭吓到,一下将呼泽应甩了下去。
“撤!”
文墨见状,下令撤退。
“可恶!追!”
所幸有铠甲护身,呼泽应未有受重伤。但他焉能受此屈辱,气极,重新上马,下令追击文规。
追至几百米,同上次一样,敌军火箭自前方两侧射出,但上次呼泽应已知道所伏不过百余骑兵而已。到底文规本人带来的斩将诱惑,叫他还是不能甘心任他逃走。故呼泽应下令继续追击。
然又追至百米左右,前方两侧一阵火箭射来。这意味着敌人还有伏兵。
“追!”
呼泽应更加恼怒,下令继续追击。
不对呀,我此回急于追他,并未带太多兵力,此番一路追击过去,我涉敌愈深,文规伏兵愈盛。
莫非文规是冲着自己而来!
“吁!停止追击!”
想到这里,呼泽应猛然一身冷汗,紧急勒马,下令停止追击。
“真是气煞我也!”
看着前方夜色,文规已然无踪,一而再任其在眼皮底下逃走,呼泽应恼怒不已。
“将军,敌人停止了追击。”
宁修朝文墨说到,声音中微微透出几许崇拜,初时,他以为将军箭术不好,但方才那一箭,将军绝对不是射偏,而是分明就是冲着马眼而去,虽然那一箭并未射中战马,但那马儿还是被箭气惊吓,可见将军必然箭术非凡。如此看来之前射偏的一箭,亦是将军在藏拙。宁修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得对。知上意,能行远路,能放在眼前的机会可不多,他此后只要按将军之意行事,必然前途光明啊!思及,宁修默默点头。
“嗯,很好。”
文墨点头,似松了一口气。
那边呼泽应又匆匆奔进元帅营帐,进去便马上跪地禀告,“元帅,敌人突袭失败,今夜无有损失。”
举异及听闻,本来白天攻城受挫已经憋着一股气,现在一并爆发,即刻勃然大怒,指着呼泽应斥责,“连着两夜,我军不得安宁!区区两百骑兵,竟能在你面前自由来去!本帅听说你还坠马了!”
呼泽应唯恐元帅降罪,又不敢说自己急于斩将居功而贸然追去,又被伏兵吓退,只得辩解,“元帅,那文规实在胆小,见我军设了障碍,便不敢过来,只敢在远处放箭,属下战马为火光惊吓,故而使我坠马,并非为文规射中。末将认为夜里应当警慎,便没有再追。”
举异及一脸深沉。
以两百骑兵突袭,到底意欲如何?莫非只是为了袭扰我军?还是为了烧我粮草?腹背受敌,如果是本帅当如何?守城。突袭。举异及脑海冒出这两个念头。难道文规是为了突袭!举异及眼里一动,又摇摇头,那他就该避过岗哨,可他为何偏偏无视岗哨?若为了烧毁我军粮草,他就不该留有退路。呼泽应接连两次追出去,若呼泽应不够警慎,结果如何?莫非他是以自己作饵,引呼泽应带兵追出。
思及此,举异及一下明了。好个文规。此乃引蛇出洞。举异及眼睛一亮,既然已明文规意图,那么文规身后为何无有大军?举异及不停思索,难道是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