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韩胜此番命陨,盖将军果然未失所望!”
澄王朝盖武夸奖到。
“那韩胜不过空有英武。”
盖武道。
“只是我方以同国士兵为质,韩胜虽死,恐损伤王爷名声。”
将军李夺,站出来说到。
“若非激起敌军士气,我方又如何会退败。况如此用兵,纵胜,也胜之不武。”
澄王听着,面上喜色不由消失。
盖武听到,很是不满,他吭哧一笑,“之前韩胜势盛之时,怎么未见李将军出头?方才韩胜折辱王爷之时,怎么又不见李将军出声?这下韩胜死了,将军出来陈词,将军莫非怀有异心!”
澄王面色一沉,看着李夺。
李夺冷哼一声,轻蔑道,“自是不及你忠贞。”
盖武上前,指着李夺,“王爷,此人当斩首示众。”
李夺亦上前,抬手指向盖武,“王爷,此人当削首以儆尤。”
澄王抬手制止两人争论下去,“好了!”
“本王只要取胜,不管尔等用什么方法。”
“已经起事,皆无退路。尔等当自思破敌之法,不得内乱。”
“是!”
手下回到。
回到军营后,沈玄便召了魏子明过去。因为新兵上阵一事。
“魏都尉,为何你手下的新兵会上阵,我与将军俱没有指令。”
沈玄看着魏子明问到,对于不服从命令的士兵,这一向是大忌。
魏子明手里作揖请罪,“沈副将,是末将失职。”
“是否着人问罪?”他看向沈玄。
“罢了,念是新兵,勇气可嘉,有功者记功,但不可再有擅自行动之事,否则立斩不疑。”
沈玄说到。
“是!”
魏子明应到,随即退了下去。
魏子明带了几名士兵,走到新兵处。原本新兵还一团散乱,见到魏子明来了,立即排列站好,此前他们冲出队伍,都心知魏子明此番定然是来怪罪。
魏子明站定,目光扫过众人,厉声说道:
“无令不得擅自行动!若有再犯!不管何人,立斩军中!”
“是!”
士兵应到。
“凡有杀敌者,出列!”
魏子明又道。
霎时间大部分人站出队列,唐意也迈出一步。
魏子明看向身旁一士兵,示意他一一登记。
以为是责罚,原来是好事儿,士兵们一下又振奋起来。
“秦羽,杀敌一人。”
士兵一边念着,一边在册上以毛笔写下。
秦羽杀敌一人。唐意看着这六个字,心中充满了能回家的希望。也有一种陡然而来的骄傲。在这样正式的军功册上真的记下她杀敌一人,杀敌一人啊!要是给她爹知道了,她爹不知道要激动成啥样啊。杀敌一人,杀敌一人,她可是个弱女子啊!她骄傲啊!
不过再骄傲,唐意是绝对不能表现出来的。只朝记名的士兵礼貌一点头,压着心绪,转身走去。
不觉天色渐沉,夜色覆盖大地。
一个夜晚过去,又一个夜晚来临。夜是无尽的,希望前方的希望也是。文墨起身,一把推开房门,朝着外头走去。夜色沉沉,却沉不住她的脚步声。
依旧是那五百骑兵,已经在原地待命。文墨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她没有多言,只嘴里腾出两个字,“出发。”
月色清皎,照在文墨的金甲上,反射出阵阵明光。周围远处的山影幢幢,无声又无息。
哨兵,揉了揉眼睛,他有些困乏,前方被月光照耀的路面,他已经观察了无数遍。再次打起精神,哨兵不允许自己犯困,然而只一个失神,他感觉脖间便被什么划过。前方敌人骑兵出现,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倒下的时候,他才后发后觉到什么。下面的火把依旧腾腾燃烧,但燃走的却不再是夜晚,而是他的生命。
文墨停了下来,看着沉沉前方,朝身后一招手,一士兵会意,策马上前。他是骑兵队长宁修,也是由他带人摸掉了敌人岗哨。
“前方敌人岗哨可能摸掉?”文墨问到。
宁修点头,“将军,第一道可以摸掉,第二道难。”
“好,随我冲过去。”
“是,将军。”
宁修点头,忽而恍然,莫非将军夜袭根本不是为了袭营,而是为了摸掉岗哨!否则将军不可能平白问自己。思及,宁修心中已然有数。遂不要将军指示,兀自一路仔细观察。
“敌军!”
前方人影动摇,马蹄声愈近,哨兵慌忙点燃草垛。
宁修弯弓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