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意走过去的时候,已是队伍的末尾,打粥的士兵打粥速度极快,很快一碗粥便送到了她的手里,虽然仅有粥,但她实在很饿,也顾不得嫌弃,只管喝起了粥。不知是否速度太慢,她才觉喝了三口不到,便被身旁士兵催促。
“快,都吃完了,那边等着集合呢。”
她转眼一看,好家伙,果真都在起身了,她便匆匆喝完碗里的粥,赶去集合。
都是新兵,也不知怎么集合,只管乱站一通。
看着高矮不一,乱七八糟的队伍,魏子明面色一沉,走了过去。他指着一排兵器,“现在各自挑选兵器,兵器相同的站为一列,高的在前,矮的在后。”
“是!”
新兵们齐声应到,然后纷纷去拿兵器。
有人拿盾,有人拿刀。唐意拿不起盾,又不想拿刀,便拿了一杆枪。虽然在女子中,她的个子不算矮,但在男子中,却也不算高,便在靠后面站着。
魏子明见士兵都已站好,便开始训话。
“我叫魏子明,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长官。而你们,将作为后备军,随主力军出发平定叛军。其间,若有擅自出逃者,斩!若有不服从军令者,斩!”
“是!”
士兵大声回到。
接下来,走来几个士兵,一人分发了一只水壶和一袋干粮。不知是否时间紧迫,接下来魏子明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整个军营便开始出发平叛。而他们这些被强征来的士兵,没有经过训练,连怎么打仗都不知道,只是分发了武器,便出发了。
步兵在前,骑兵在后,而唐意所在的队伍,在最后。用两只脚,去跋涉前方的长路。是很累的,可是再累也不能停下。以至,高山,江河,本当景致,唐意经行其中,却没有任何心情。因为高山,江河,在此刻,只意味着路途将更为艰难。
队伍浩浩荡荡,塘骑兵每隔一段时间,便领全军复述一些什么,不过始终摇着黄色旗。
魏子明骑着马,在这个时候,便转头朝士兵解说道:
“都死死记住,红色旗为前方发现叛军,黄色旗为前方没有发现叛军,白旗为叛军人少,青旗为叛军人多,黑旗为前方地形复杂需警慎,若塘骑兵以划圆圈摇旗则为敌人来势汹汹。”
“是!”
士兵齐声回到。
行到一处路口的时候,唐意见到士兵押运着粮草经过,而那条路的方向,是另一支作战军队。那一车车粮草,好像望不着边,原来战争,需要用到这么多粮草。然而两支队伍各自向前,虽有短暂交集,却又转眼消逝。
“他们,是去抵抗澄王的军队。”
士兵押运着粮草,也看见了另一条路上的军队,浩浩荡荡,一眼望不见边。他叫夷,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
“是的,如果他们挡不住澄王,恐怕澄王就会同敌军里应外合,那么对抗敌国的士兵就危矣。”
身旁的同袍说到,他叫寒,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
“可是那些像是新兵……”
夷愣住了,视线那头,有一个士兵也在朝这边的方向看过来,那士兵,好看得,不像是一个士兵。是错觉吗,夷眨眨眼,恍恍惚惚看过去,但已看不见那个士兵,他转过去了头,成为众多士兵中的一个,让人分不清,他是哪一个。
“就是因为紧急,所以连新兵都用上了。”
寒不以为意的说到。
“是我眼花了吗?”
夷揉揉眼。
“什么?”
寒说到。
夷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便摇摇头。
寒拿出地图,“你看,大约再走五日,便可到。”
“王爷,五日,押运的军粮还有五日才到。”
城楼上,文墨一身甲胄,一只手按着腰间的剑,目视着前方。敌军派出小将在城门下挑衅,试图引她出战。狂风烈烈,吹过她如玉的面颊,扬起她未被头盔压住的发。虽是佳人着戎装,然其气度亦并不逊色于须眉。
副将叶衡这个时候走来向她禀报。
文墨抬起一只手,“这个时候,要叫我将军。”
“是,将军。”
叶衡回到。
“小将军,没打过仗吧,劝你还是早早开城投降。”
敌人的小将在下头喊到。
叶衡转身,弯弓搭箭一箭直接将敌人小将射杀下马。
文墨两只手搭在垛口上,对于此情景已经习惯了,倒了一个前来挑战的,敌人不过隔一会再换一个继续而已。自敌国发起进攻开始,全军便紧急对战,一日便消耗大量粮食,而澄王造反又使得文墨有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