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混乱的夜晚,命运的轨迹被粗暴地掰向了一个无法预知的方向。
那是一次毫无征兆的爆发。
慕子昂的易感期不知什么原因骤然苏醒,来得极其凶猛且不合时宜。
当时,偌大的江景公寓里,只有沈黎在场。
顶级Alpha的易感期本身就带着摧毁性的力量,何况是慕子昂这样S级。
空气瞬间被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威士忌信息素填满……充满毁灭性的占有欲。
那信息素不再是诱惑的丝线,而是无数沉重的锁链,带着灼人的高温,疯狂地鞭挞着整个空间。
昂贵的摆件在无形的压力下嗡嗡震动,水晶吊灯疯狂摇曳,发出细碎而尖锐的碰撞声。
慕子昂的双眼一片赤红,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凶兽,猛地将沈黎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纯粹的、撕咬般的掠夺。
……
沈黎感觉自己像被卷入了一场灭顶的风暴中心。
……可耻地裂得更深了。
一种绝望的被驯服般的归属感,混杂着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剧毒的藤蔓,缠紧了他的心脏。
这场前所未有的暴戾易感期,像一道分水岭。
自那之后,慕子昂变了。
那层刻意伪装的温情薄纱被彻底撕去。他不再对沈黎展露那种令人沉溺的温柔,眼神变得疏离而审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床笫间的需求依旧存在,却只剩下纯粹的发泄,粗暴而冰冷。
两人之间的关系迅速降温,曾经隐秘的纠缠变成了公事公办的冷漠。
慕子昂甚至不动声色地,将沈黎调离了集团总部核心圈,发配到一个权力被大幅削弱的边缘子公司。
疏离像冰冷的空气,无声地蔓延在他们之间,将过往那些纠缠灼热的夜晚冻结成遥远而模糊的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