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子昂的试探?还是某种……警告?亦或者只是给他送一杯酒好谈合作?
他不再多想,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奇异的微甜。
沈黎回到包间不久,一股陌生的燥热便毫无预兆地从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那感觉来得极其凶猛,如同被投入滚烫的熔炉,皮肤下的血液仿佛要沸腾起来,烧灼着每一寸神经。
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指关节用力到发白,才勉强压下喉咙里即将逸出……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眼前金星的乱舞,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晃动。
慕子昂斜倚在不远处,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个空酒杯,眼角的余光却像精准的探针,牢牢锁定在沈黎身上。
他清楚地捕捉到了沈黎身体那瞬间的僵硬,那骤然失去血色的唇,以及那双强作镇定却已显出裂痕的眼睛。
一丝志在必得的冰冷笑意,在慕子昂的嘴角极淡地掠过。
成了。
“沈总?”旁边有人似乎察觉了沈黎的异样,关切地出声。
沈黎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声线,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抱歉,失陪一下……有些头晕。”他几乎是撑着桌子站起来,脚步虚浮地朝包间外走去,脚步略显轻浮。
他需要空气,需要冷水,需要离开这里!
脚步踉跄地冲出包间,走廊扭曲的光影在眼前晃动。沈黎扶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喘息,灼热的吐息喷在墙面上。
那药效霸道得惊人,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堤坝,只剩下混乱的欲望在疯狂叫嚣。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边缘,一只有力而滚烫的手,猝不及防地攥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像烧红的铁箍。
沈黎混沌的视野里,撞入慕子昂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伪装的笑意,只剩下赤裸裸的掌控欲和冰冷的审视。
“沈总,看来醉得不轻啊?”慕子昂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针,刺入沈黎混乱的神经,“我送您回去。”
不是询问,是宣告。
沈黎想挣脱,但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那恐怖的热潮和Alpha强大的压制力下土崩瓦解。
他被慕子昂半拖半抱地塞进了一辆早就等候在会所后门的黑色轿车后座。车门落锁的声音,清脆得像敲碎了某种东西。
车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斑斓而冷漠的光带。
车厢内,顶级威士忌般浓烈醇厚的信息素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霸道地侵占了每一寸空间
那信息素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像无形的绳索,一圈圈缠绕上来,绞紧沈黎的呼吸,与他体内肆虐的药力里应外合。
沈黎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被彻底淹没。他无力地靠在车门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眼前阵阵发黑。
慕子昂就坐在旁边,姿态慵懒,目光却像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猎人,带着一种残酷的兴味。
黑暗彻底降临。
……
那夜之后,一种畸形的关系滋长蔓延,将两人死死缠绕。
慕子昂需要沈黎。
需要他在商场上冷静的头脑和精准的判断力,需要他在床笫间那份Beta特有的不被信息素完全掌控的韧性带来的征服快感。
沈黎成了他一件趁手又隐秘的工具,在必要时刻各取所需。
他甚至为了摆脱家族安排的,连面都没见过的Oga联姻对象,与沈黎达成了一份荒诞的“恋人”合作协议。
“演一出‘总裁爱上得力下属’的狗血戏码,”慕子昂他笑得玩世不恭,眼神却毫无温度,“总比娶个陌生人强,你说是不是,沈总?”
这份协议差点将慕子昂的父亲慕桑淮气到中风。
一个风流成性的老Alpha,骨子里刻满了对AO等级秩序的偏执,他无法容忍儿子和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厮混在一起,更别提这种荒谬的伪装。
每一次父子间的交锋,都伴随着慕桑淮的咆哮和慕子昂冰冷而刻意的顶撞,以及沈黎在角落里无声承受的,如同实质般的鄙夷目光。
然而,在无数个沉沦的夜晚,在慕子昂带着高超技巧的撩拨和那些足以蛊惑人心的温柔低语里,沈黎那坚冰筑就的心防,竟被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他痛恨自己的软弱,却又无法抗拒那虚假的暖意,如同飞蛾扑向注定焚身的烈火。
慕子昂在公众场合塑造的形象太完美了——慷慨捐赠Oga协会,宣扬各性别平等,能力卓绝又风度翩翩的继承人。
这层耀眼的光环,将床笫间那个冷漠无情的慕子昂巧妙地掩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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