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状似不经意地咳了两声,又瞟了陈因一眼。
等他走远,钱晓不满地撇撇嘴对陈因说:“你看他那样,每天就知道压榨你。偶尔出一点错也不行。”
陈因摇摇头笑了笑,示意她别乱说,转身回到电脑前开始下午的工作。
晚上七点,陈因揣着一整天的胡思乱想坐上回家的地铁。关井泽依然没有回复自己任何信息,很显然是生气了,可陈因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钱晓的事情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能这么快同居,他们两人的生活方式太不相同,在找到兼容方式之前不能太快介入对方的生活。陈因决定回家之后就给关井泽打电话,说清楚自己的想法。他相信,就算是为了维护感情,关井泽会同意的。
刷卡进单元楼门,上电梯,点亮21层,打开指纹锁,按下把手。
客厅灯是亮着的,并不算宽的沙发中间,关井泽很随意地靠坐着。眼睛微弯,嘴角含笑,对着门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男人说:“小陈老师怎么才回来啊,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