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食指放上去。
“好了陈老师,以后你可以随意进出了!”
“啊?”
“啊什么啊,进来吧。”关井泽看着陈因呆愣的样子实在好笑,干脆揽过他的肩膀把他带进屋内。
这是陈因第三次来关井泽家里,布局已经很熟悉了。关井泽二话没说就把自己带进主卧,让陈因忍不住攥紧袖口。
“紧张什么?你看啊。”
陈因闻声转头,主卧柜上多了一个相框,里面是夜晚西岸钟楼亮灯的时候。
“这是?”
“怎么,只能你拍我,不能我拍你吗?这是昨天晚上钟声响起的时候我拍下的,你没有动吧,C位?”
陈因呆滞两秒,转过身望向那双最漂亮的眼睛,久久不动。
“怎,怎么。你不能怪我抢你创意吧陈因,那你真的很小气了。”关井泽被盯着居然鲜少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有,我很大度。但你以后不能这样。”
“为什么?”关井泽挑了挑眉。
“因为你总是让我心动的一点准备都没有,”陈因说的很认真,像是在讨论什么很重要的工作,“我发现我一心动就不知道该干什么,很呆滞,像喝多了一样头晕,显得我很傻。”
“嗯,但很可爱。”
“你看,我刚说了。”
关井泽笑着靠在墙上,双手抱臂,细细品味着陈因的神态——那是一种很懵懂、但很纯净的神态。一切成年男人的情欲被黑框眼镜牢牢锁在镜片后面,留在外面的只有对爱情简单的向往。
但无论是什么,都在关井泽身上找到了落定点。
“我也很奇怪。一个高中就会送烟和保安打好关系的人,一个巧舌如簧的营销经理,怎么在我这天天发呆犯傻呢,嗯?”
陈因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关井泽的尾音太勾人,勾乱了他最后一点清晰的思绪。
“小陈老师,今天的车钥匙还是在鞋柜上。可是你喝酒了,不能开车。”关井泽一边替他遗憾,一边伸手拉开旁边五斗柜抽屉,掏出一根黑色皮筋。
一咬,一拉,及肩的长发随意束起。
“自己摘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