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桐报之以灿烂的微笑,心里暗道:“谈恋爱的可以离我生活远点吗?”
核对好全部数据,把邮件发给陈因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收拾好东西刚走向电梯间就被守在打卡处的人吓了一跳。
“啊我靠!姜老师,您不是应该在25层吗?下班是要往下走的哦。”
“怎么,没和你老师一起走?看来你也不怎么招人待见么。”姜安易卡准时间来这里蹲下班的陈因,谁承想蹲到了付桐。本来心情就差,听见付桐阴阳怪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忍住一个白眼就翻上了去。
“得了吧。陈哥和我关哥约会去了,您老就别在这显眼了。”说着走进电梯,“哎,电梯门要关了,您走吗?”
姜安易瞪了他一眼,踱着步子往过移。
“爱坐不坐。”
还没走到,付桐在里面猛地一按关门键,姜安易赶紧冲过去在外面狂按“下”,可电梯已经向下离开了。
“付桐!”
周五晚间的未尽,顾客多得出奇,陈因到的时候店里几乎找不到空位了。
陈因在人群里被挤来挤去,发现只剩下靠墙边的一个顶灯坏了的位置,以及吧台正中央的位置。两相对比,不出三秒他就走向墙边,那里看着就很有安全感。刚坐下,手机就传来振动。
“看我。”
陈因很听话地抬头,吧台里关井泽正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额前头发虚虚地遮盖了一点眉眼,但依旧锋利。关井泽歪歪头,示意他坐到中央,陈因下意识地摇头。关井泽垂下眼睛,掏出手机打字。
“专门留给你的。不然今晚你的单我都不接。”
陈因看着信息,叹了口气,只得走过去。
坐到位置上,关井泽什么也没说,翻手往古典杯里转了一块方冰,又弯下腰取出一块生姜开始切。
“盘尼西林啊,我,我今天不想喝这个!”陈因一看,赶忙出声制止。刚确认关系,他以为关井泽要给他调一些甜口的或者比较有视觉感的酒来搞浪漫,这才是他的一贯作风。
“这个太刺激了,我不喜欢生姜。”陈因小声嘀咕。
关井泽没搭理他,只是压下笑意继续面无表情地调酒,一直到最后,把薄薄的姜片用签穿好架上酒液,把酒端到陈因面前才开口。
“喝。”
陈因盯着关井泽的脸,5秒,认命般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药味、辣味混着姜味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咽下后才浮现柔和的酸。陈因忍不住眉头紧皱,慌忙放下酒杯,抬头撞进关井泽戏谑的笑意里。
“喜欢姜吗?”
“不喜欢,我说了我不喜欢姜……”话一出口,陈因才反应过来,不禁失笑,“不是,你好幼稚啊。”
“很幼稚吗?我这是拿药治一治你的病。”关井泽眨了眨漂亮的眼睛,一脸无辜。
“我吗?”陈因伸手指了指自己“你说我有病?”
“眼疾!”关井泽勾过陈因指着自己的手指,握进手心,“你知道姜安易来找过我吗?”
“知道啊。”
“你眼光真的一般。他那次来找我,上一秒说自己是研究生物医药,下一秒就‘我家陈因高中的时候特别认真帮我补习化学呢’,他是天赋异禀上大学觉醒了吗?自己说话也不觉得冲突。”
“哈?”陈因笑了出来,顺势把手指从关井泽手里抽出,端上酒杯,“他还是那么不着调。”
“啧,我不是让你回忆过往的!”关井泽伸手在陈因额头一弹,“你小心点,他当时能找到这里是跟了你一段时间的,我觉得他多少有点心理变态,更何况你们现在又在一个公司。”
“应该没那么严重吧。当时可能确实是有些执念在,现在他应该明白自己的位置。姜安易,人不坏的,说到底是我对不起他……可但我真不觉得那段时间算得上恋爱啊。”陈因低头抿了一口,又捏着穿姜片的签在冰块上乱划。
关井泽看着陈因晃来晃去的发旋,突然伸手卡住他下颌抬起,对着沾满酒液的嘴唇吻了下去。纵使一触即分,还是沾到丝丝缕缕的姜味。
几乎是一瞬间,平湖投石一般,欢呼自吧台中央传向店里的每个角落。陈因的皮肤迅速蔓上红色,双眼躲在镜片后面闪烁着看向始作俑者。
混乱间,陈因听到关井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干嘛把手指抽走,藏什么呢?”
光影交错,人声喧嚣,手腕上的串珠被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抚过,滑进指缝牢牢扣住,众目睽睽下牵着自己走出店门。
“这家店有问题,每次明明只喝了一点,怎么晕晕的?”陈因坐在车里呆呆地想。
站在关井泽家门口,陈因才愣愣地说了一句:“为什么来你家啊?”
“因为我们在谈恋爱啊哥!我算是相信你确实不算谈过恋爱的人了。”关井泽无奈地摇摇头,打开指纹锁录入程序,又牵过陈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