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贩们在两边开满了烧烤等街边小吃,烟火气在人群熙熙攘攘的闲谈碎语中袅袅升起,人们坐在露天的桌椅上,你一眼我一语,在夜晚的映衬下,没有人注意到那辆低调的黑车,已经在小区门前的街边停了好长时间。
同样被临时标记的感觉刺激到的闻延眼尾仍留着红痕,他陪着晏经珩在车里缓着,看着靠在他怀里不断喘息的晏经珩,后颈上的咬痕清晰可见,腺体也更加红肿可怜。
想起他们刚刚做的事,闻延脸仍有些红,却也食髓知味地体会到原来这就是临时标记。
他到现在还是满口的檀香,软绵绵地依附着他。
“还好吗?”
看着晏经珩的后颈,闻延依然有被诱惑到,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却只是拦着晏经珩的腰,轻声问道。
“还想再咬一口吗?”
察觉到闻延的变化,晏经珩在闻延怀里抬起头,细碎的散发夹杂着汗水贴在额前,眼眸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明亮,他看着听到这句话后脸色骤然变得通红的闻延,把手伸到闻延脸颊旁,拇指碰触着闻延的上唇,缓缓翘起,一点一点摩挲着那颗还未完全收回的尖锐犬齿。
指肚立马被刺出一道小口,晏经珩却置若罔闻,仍然触碰着那颗沾染上他的血迹后轻颤的牙尖,直到闻延受不住地握上他的手腕。
“别……”
被气味刺激到的闻延控制不住地搂紧晏经珩,他感受到人仍软在他掌心的腰部,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却还这般撩拨。
闻延抓住晏经珩作乱的手,看着人指尖冒出的血滴,神色逐渐暗了下来。
他直接用精神力把晏经珩的伤口愈合,不想人再这么无知无觉地伤害自己,闻延反握住晏经珩仍不死心插进他指尖的手,扣住人的背把人按紧在他怀里,便如晏经珩所愿地再次咬上那从不对他设防的腺体。
“嗯……”
熟悉的感受再次降临在后颈,晏经珩咬紧牙关,得偿所愿地任闻延为所欲为,他的手攥紧闻延胸前的衬衫,褶皱如花一般在他手边绽开。
不同于第一次的小心翼翼,闻延这次不再保留力道,犬齿再次咬进腺体,比第一次更深更狠。
汹涌的雨汽如乍破的泉水灌溉着晏经珩身体的每一寸角落,晏经珩终于低吟出声,埋在闻延怀里近乎剧烈地颤抖。
痛苦与快感交织,反抗和满足并齐,强忍着抗拒的本能,他贪图地享受着闻延难得的狠厉,在这一刻再次确定了他在闻延心中的地位。
他总是在不断试探着自己能带给闻延多少感觉,他无法对身为Beta从不受腺体约束的闻延打上任何专属于他一人的标记,但Alpha的独占欲却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与闻延相处的每个瞬间。
他想要闻延,既然无法让闻延专属于他一人,那就让他完全属于闻延,这样起码在被标记的那一刻,闻延的眼里只有他。
后颈过量的信息素已然超载,晏经珩终于承受不住地昏倒在闻延怀里,只是那与闻延十指相握的手,仍然紧紧扣在身边。
闻延看着熟睡在他身边的晏经珩,犬齿的牙尖上还沾染着无力却仍紧紧攀附的檀香,他为晏经珩撩去额前的碎发,拇指把眼角挂着的泪珠抹去,闻延把自己的校服盖在晏经珩身上,这才推开车门,俯身抱着晏经珩下车。
街边依旧灯火通明,闻延抱着人安静地穿过闹市走进小区,水汽弥漫在他们周围隔绝了一切视线与噪音,小区路灯昏暗,沉静地仿佛与外面的街景不似只有一墙之隔,闻延在夜雾中穿行,沉默不语,抱着人的手却慢慢掐紧了盖在晏经珩身上的校服外套。
自从与晏经珩进行临时标记后,他就感觉额前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一开始只是痒痒的,他并没有在意,却在第二次咬上去后变得越发强烈,渐渐转变为尖锐的疼痛。
灯光下,闻延被越来越剧烈的痛感刺激得不得不先坐在小区的一处石凳上,他让晏经珩靠在自己身上,自己则低着头忍过一波又一波的疼痛,他搂着晏经珩的力道也越来越紧,他忍不住把人死死抱在怀里,垂在晏经珩肩侧喘息,直到那疼痛到达巅峰,闻延觉得浑身已经痛到麻木。
暂时失去了知觉后,感觉自己的额头两侧好像有什么东西渐渐生长而出,闻延心中惴惴不安,腾出一只手想要去探个究竟,直到摸到一对稚嫩的角。
闻延:“……”
月光从云间露出,和灯光一起照在坐在石凳上石化的人,闻延不可置信地摸了好几遍,才勉强接受了自己长出一对角并且种族不详的现实。
他本以为自己是蛟族,但蛟族没有角,但在他有记忆以来见过的所有会水妖兽中,他找不出任何一个有角的妖兽。
闻延无奈,在风中有些凌乱,手无意识地把晏经珩满怀抱住。
只是夜风有些凉,头上的疼痛不再,闻延担心晏经珩,他先抱着人回到屋子